“是……我闺蜜他们家。”
乔念这样说道。
那头沉吟一下,“念念,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带着央央从景园搬出来,但是既然搬出来了,那地方就不要回去了。你朋友家也不能常住,我找了房子,我们……”
“之后再说吧,外面雨大,暴雨天气,开车不安全,你先回去。之后等安顿好了我会再联络你的。”
“念念……”
“放心就是。”
乔念说着,挂断了电话。
抬头看了眼周倜,“抱歉,我家人的电话。”
“是裴家的那位?”
乔念没聊想到他竟然知道,点头,“是,我表哥。”
“之后找时间一起聚聚,约饭!都是亲戚,不用避讳!”周倜主动提议道。
乔念微愣,失笑点点头,“谁和你是亲戚?不过裴延哥哥的确是我的家人,我过得最难的那段日子,他对我一直很好,没有他,我没办法带着央央一个人熬那么久。所以……”
“我明白的,我都明白。”周倜温声道。心想,不就是一个大舅哥?
他抱着央央,看着小家伙吃米饼,这么久才吃了那么小一阙,不由得啧啧直叹,“这就是小婴儿的魔力吗?吃东西都这么可爱!”
乔念瞧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觉得有几分好笑。
靠坐在一侧,看向窗外。
雨很大。
都说雨是无根水,可以洗涤时间最脏污的东西。
暴雨过后,就会天晴。
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见到彩虹。
似乎一切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她伸手摁住胃部的位置,心想,只要周倜喜欢央央就好。
亲生父女,血脉的牵绊,终究是不假的。
瞧,他是真喜欢央央。
如果她不在了,他也会一直对央央好的吧?
至于有些人,祝福她给了,是该遗忘了。
……
顾砚忱出现在景园众人眼皮子底下时,无人不惊愕。
那个有着严重洁癖,向来西装革履,完美到每一根头发丝的男人,此刻被暴雨淋透,头发湿哒哒的贴在额头,身上淌着水,脚下还有淤泥,身上也是。
不像是那个上了新闻热搜在松城干了一番不得了的大事,身价倍增的顾氏集团总裁,而像是一个参与了洪水救灾现场,事后还摆摆手做了好事不留名的拖车司机。
他一步一步,踩着流淌的哗哗的暴雨,带着一身狼狈冲进了景园。
直奔上楼。
几乎扫遍了每个房间,依旧不甘心的男人冲下了楼,再度出现在了众人眼皮子底下。
白夕雾脸上尤挂着泪痕,期期艾艾站在他面前,脸上满是爱慕。
哪怕这个男人狼狈成泥腿子样,她仿佛还能看到他光芒万丈,被众人捧的样子。
“砚忱,我真的很想你,我去拍戏的这些天,我每天梦里都是你。砚忱,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是带着什么心情从雾城赶到京市的,我是为了见你。”
她保养精致的天鹅颈忽然被一只带着泥水的手掌扣住,掐紧,力道收拢。
“啊。”
她尖叫一声,像是从柔弱版白天鹅瞬间变成了挣扎的待宰的肥鹅。
“她人呢?孩子人呢?白夕雾,你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