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摇摇头,“到底是天壤之别,就算我们费尽心思想为别人好,那也要别人接受才行。”
酸,真酸。
两人一唱一和,倒成了她的不是。
陆欢颜当真觉得这两人是绝配,一个故作清高,将自己描绘得高高在上,一个心怀鬼胎,背地却别有用心。
之前陆欢颜以为蓝若云是真心喜欢萧远山的,但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丘之貉。
“真情和假意我还是分得清的,”陆欢颜懒得理他们,“我劝你们还是消停些,否则一会长老来了,你们就算辩解也无用!”
今日是仙门大比报名的日子,长老会来练功场。
萧远山这般诋毁她,要是被长老听见,少不了一顿责罚。
这也就罢了,陆欢颜更怕的是她也被长老抓走,又要被苦口婆心教育一顿。
就像前世一般,每次她给萧远山送了东西,长老们都要明里暗里说她识人不清。
萧远山以为自己说中了陆欢颜的心思,冷笑一声,“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若是长老知道你的心思不在修炼上,只会觉得你不堪大用!”
盲目自信使人愚笨。
陆欢颜反驳了一句,“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你永远比不过秦欲白!”
午时。
长老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练功场,陆欢颜将自己的名字报了上去,任由周围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面色也不曾改变。
来的长老是秦烈,自从陆欢颜找他问过灵丹之事后,他这心就悬着,怎么也落不下去。
如今知道陆欢颜竟是在为仙门大比做准备,秦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早知你要参加仙门大比,我就不该把灵丹的事告诉你。”
在所有长老心里,陆欢颜就跟瓷娃娃一般,碰一下就碎了。
虽然偶尔有听到陆欢颜在跟秦欲白练功的事,但大家都以为她只是玩玩,谁曾想竟然是动真格的?!
陆欢颜站在秦烈的面前,一笔一划地在报名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爹都已经答应我了,秦伯伯您就不用担心了。”
这事陆欢颜早就给自家父亲交代过了,全云泽派,除了秦欲白知道她今后可以修炼,剩下的就是陆兴严。
陆欢颜虽然只提了几句,但陆兴严却也能猜的七七八八,倒也任由她去了。
“掌门莫不是老糊涂了?”秦烈明显带着不满,“你从小就被我们捧在手里,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
那仙门大比说着是各派弟子比试的地方,可要是有人藏了其他心思,准备下死手怎么办?
这种情况少见,却不是没有。
秦烈可不放心让陆欢颜去参加这种比试。
陆欢颜歪着头,“秦伯伯,您准备把我养在宗门里一辈子,什么都不做吗?”
秦烈瞪她,“那又如何?有掌门和我们这群老家伙在,难道还有谁敢动你不成?”
陆欢颜不理解,她虽自幼在云泽派长大,但平日里没少让长老们烦心。
即便如此,长老们依旧惯着她,她要什么有什么。
若是只是因为父亲的缘故,这也太奇怪了。
“他们是不敢动我,但是您听听外界怎么说的?”陆欢颜晓之以情,“难道您想所有人都说,云泽派的掌门是个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