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欲白手指身后,“那边,欢颜要和程晓比试。”
萧远山眸子闪了闪,云泽派弟子坐的位置,离擂台有一定距离。
他们虽然知道那边吵吵闹闹的,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并不清楚。
蓝若云偷偷瞥了秦欲白一眼,她很快便收回视线,“萧师兄,这可怎么办?!陆师姐之前就跟程姑娘不对付,现在两人竟然闹到了擂台上,万一陆师姐输了,岂不是给我们云泽派丢人吗?”
蓝若云满脸担心,就是这话,怎么听怎么有些不对劲。
秦欲白冷着声,“你是在埋怨欢颜吗?”
蓝若云脸上的表情僵住,“不是的秦师兄,我只是在关心陆师姐。”
秦欲白的反应和蓝若云预想的不一样。
蓝若云本以为秦欲白跟陆欢颜的关系没那么好,所以才试探性的,想看看秦欲白对这件事的态度。
可是如今秦欲白脸上的冷意更甚,让蓝若云背上升起一丝寒意。
秦欲白在萧远山和蓝若云身上扫了扫,“倘若你们真的关心她,就不会一再质疑她。”
他又不是萧远山,岂会被蓝若云一两句话影响?
“你不是想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实力吗?”
秦欲白神色冷清地看着萧远山,他开口时带着不容置疑,“那你就自己来看看。”
萧远山平日里气势挺盛,可到了秦欲白面前,不管他怎么调整自己的状态,都觉得自己好似落了秦欲白一成。
萧远山见秦欲白转身就走,心里不满,可一张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蓝若云面上担忧,“萧师兄,难道我们就任由陆师姐这么任性吗?如今这么多外人在,若她真惹出了笑话,到时候外界只会说是我们云泽派的能力太弱,总不能因为陆师姐一个人,影响了云泽派所有人吧?”
陆欢颜身上的标签这么多年都没被取下来过,如今不过一场比试,能掀起什么风浪?
蓝若云不觉得陆欢颜能证明出来什么东西,她只是担心,万一因为陆欢颜的事情,让别人知道她上一场也输了怎么办?
萧远山有些烦躁,他被秦欲白说了一通,心里正憋着气,“之前我们看着她和白莹打赌时,不也什么都没说吗?现今是她自己惹出来的事情,那后果就由她自己担着!你又何必操这个心?”
蓝若云一向都被萧远山哄着,如今听到他语气里的怒意,下意识觉得不对劲,“萧师兄,就连你也觉得我是在埋怨陆师姐?”
萧远山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她,这种感觉让蓝若云很陌生。
蓝若云咬了咬唇,眼泪从脸颊滑了下来,“好,若萧师兄也是这般想法,那我一会儿就去跟陆师姐道歉,是我不该多管她的事情!”
萧远山本来还在思考秦欲白的话,但是见蓝若云委屈,他刚升起来的念头,又落了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耐心安慰着蓝若云,“只是现在陆欢颜已经上了擂台,我们若是在这个时候阻止,那跟不战而败有什么区别?”
萧远山一直都在寻思陆欢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事情已经过了好些天,陆欢颜要如何才能自证清白?
如今见陆欢颜要和程晓比试,他忽然就反应了过来,只要陆欢颜能够在众人面前展现她的实力,那之前所有的猜测,自然就不攻而破。
只是陆欢颜,真能做到吗?
她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输给程晓,那不就坐实了她之前作弊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