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陆兴严见李长辉孤苦一人,身上也烂糟糟的,以为他也是灾民中的一员,就让李长辉跟他一起去救助灾民。
陆欢颜皱着眉,“爹,按你的说法,你对那面具人……不对,你对李长辉也算是有救命之恩,那他为何要恩将仇报,现在还要杀了我偿命?”
之前陆欢颜没有跟李长辉对上,但是在她离开的时候,分明感觉到李长辉对她有浓厚的杀意。
陆兴严迟疑了一下,“我遇到李长辉的时候,他正在被御兽阁追赶,后面御兽阁找到了他,他便以为是我给御兽阁通风报信。”
陆兴严并不清楚御兽阁里面的事情,但是他曾经在李长辉身上看见过一本秘术,那时他曾问过李长辉,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可李长辉却说那是他顺手捡到的。
直到后来御兽阁的阁主找上门,陆兴严才知道,是李长辉偷走了秘术。
秦欲白见陆兴严目露疑色,便接过话,“这是,还是我来说吧。”
这本是御兽阁的私事,但乾坤派一向与御兽阁交好,所以秦欲白对这件事倒是清楚。
“我还记得,御兽阁阁主说过,这李长辉是个颇有野心的人,短短半年时间内,他便从御兽阁的学徒,成为了御兽阁的管事,”秦欲白顿了顿,“御兽阁以出售凶兽为主,他们将那些凶兽驯化,再把凶兽送到其他地方,有些会被当成灵骑,有些便是当成宠物,供一些高门子弟玩乐,只是御兽阁一向抓捕的都是那些性子顽劣的凶兽,所以大家对御兽阁没什么怨言。”
一般情况下,各门派出去狩猎,都会尽可能选择一些对百姓有害的凶兽。
有些凶兽修为不高,但天生性子残暴,不管遇到谁都会攻击。
等它们有灵智后,这种情况会稍微好一些。
还有一些便是开了灵智,也会跟百姓作对,那些凶兽,便是众矢之的。
秦欲白继续道,“李长辉进入御兽阁没多久后,便私下抓捕过不少无辜凶兽,只是那个时候他动静小,也没有人注意到他,后来阁主见他行事干脆,做事也稳妥,就让他当了御兽阁的管事,把阁内所有事情都交给了他去做,阁主则出门游历去了。”
有了管事的位置,李长辉的野心便彻底暴露了出来。
他多次吩咐下面的人外出狩猎,不管是什么凶兽,都被带回御兽阁出售。
那段时间,整个异狱大陆的凶兽,见了人就咬,场面一度混乱。
有修为的人还好,在凶兽的攻击下,至少还能保全一条命。
但剩下一些无辜的百姓,他们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凶兽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陆欢颜思索着,“我只知道异狱大陆那一年遇上干旱,一整年都没有下过雨,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秦欲白沉默了一下,“那一年,异狱大陆有很多地方都被鲜血染红,除了一些因为干旱死去的百姓,还有一些就是在跟凶兽斗争中,死去的。”
陆欢颜抬眸,“那后来呢?李长辉为什么会偷取秘术出逃?”
秦欲白皱着眉,“阁主知道李长辉的行事后,便第一时间赶回了御兽阁,但是李长辉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趁着阁主还没回去之际,盗走了御兽阁的秘术,之前有人猜测,这李长辉是想靠着秘术在其他地方发家,不过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有耐心,竟然偷偷藏在了逍遥城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