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好不好,”秦少龙连忙纠正,“是演!演戏而已!”
“那你们昨晚上,两个人是睡在一张**的?”
“是,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干啊!”秦少龙急忙解释。
“谁信啊?”杨秋霞一脸的不信任,“一个守了那么多年的寡妇,一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臭流氓,就这么睡在一张**,这干柴配烈火的,一晚上没发生点什么,说出去鬼都不信!”
“我懒得跟你解释,信不信由你。”秦少龙彻底放弃了,“我现在已经把事情全部跟你说了,你行行好,把我的马给放了吧。那马是别人的,我得骑回去给人家交差啊。”
“那女的,貌美如何?”杨秋霞忽然笑嘻嘻地问道。
“实话实说,漂亮。可是这事跟漂不漂亮有关系吗?”
“那是我貌美,还是她更胜一筹?”杨秋霞继续追问。
“一样漂亮,都漂亮!霞姐,麻烦你让人把马锁给打开好不好?”
“这个回答,我非常的不满意。”杨秋霞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道,“行了,你的马,明天再来取吧。”
“你大爷的!”秦少龙忍不住又爆了粗口。
“后天,”杨秋霞放下茶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后天再来取。”
秦少龙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于屈辱的、谄媚到极点的语气说道:“你漂亮!你美若天仙!霞姐,这个京城里,你是最漂亮的女人!其余的女人跟你比起来,连个渣渣都算不上!这总行了吧?”
“虽然听着很敷衍,不过这话,我很满意。”杨秋霞这才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秦少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我相信你跟那个女的是清白的了。”
“本来就是清白的。”
“原因有三,”杨秋霞伸出三根纤纤玉指,分析得头头是道,“第一,你身上那股子‘迷迭香’的味道很淡,是我瞎掰的。第二,我看你刚才说话很有底气,而且真的很愤怒,这说明我是真的误会你了,不然你不会有这种恼羞成怒的表现。第三嘛……”
她促狭地上下打量了秦少龙一番,笑道:“我看你今天精神挺好的。如果真发生了什么,那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你今天不可能还有这么好的精神头。”
秦少龙再次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连这个都知道!
“怎么了?很惊讶?”杨秋霞得意地扬了扬眉,“告诉你,老娘走过的桥,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过桥跟吃饭有毛关系啊。”秦少龙小声嘀咕着。
“这次的事情就算了。”杨秋霞的脸色又恢复了严肃,“但是,你最好跟那个女人赶紧撇清楚关系,不要再让我知道你跟她再这么牵牵扯扯的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秦少龙彻底无语,但也不愿再跟她争执些什么,他知道,跟这个女人讲道理,是永远讲不通的。
“行,我的好掌柜,我的好东家,我知道了。麻烦你让人帮我把马的锁给打开吧。”
“怎么?想走?想脱离我的魔掌?门都没有!”杨秋霞眼睛一瞪,“去,回你自己那张破书案上当值去!另外,你去通知各铺子的掌柜,半个时辰后,到议事厅开会。对了,把这张银票收好,自己去兑吧。”
她拿起桌子上,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票,递给了秦少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赏秦少龙三十两”。
“你早就准备好了?”秦少龙拿着条子,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要不要?不要还给我,我撕了。”杨秋霞瞪了他一眼。
“别别别!要!怎么不要呢!”秦少龙一把抢过纸条,像是生怕她反悔一样,飞快地跑出了杨秋霞的雅阁。
等到秦少龙关好门出去,杨秋霞脸上那副得意的笑容才慢慢敛去。她拿起桌上的一面小巧的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轻声自言自语道:
“小小啊小小,我跟你说啊,你这个看上的小伙子,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老实。这小子,花花肠子多着呢,你可别被他给骗了。他最近,可跟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关系不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