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竟是真的和那些牢头狱卒勾搭在了一起!
北辰尧眼神瞬间一暗,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来。
不行,他必须得想办法休了这女人!
还不能将青燕给牵扯进来。
想来想去,最后唯一的办法也只有最开始那个,那就是——
杀了沈湄!
只有她死了,才不会玷污他们永王府的名声,更不会让她有机会伤害到青燕。
等她死后,自己再补上一封休书。
让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变成孤魂野鬼!
最后再想办法让她魂飞魄散,让她这个灾星无论生前死后,都再也没办法祸害任何人!
似乎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斜对面牢房的沈湄倏地一下扭头对上他的视线。
沈湄的动作很快,所以并没有错过北辰尧眼底那瞬间消失的神色。
愤怒,嫌恶,还有杀意。
好大的胆子!
沈湄顿时瞪眼。
这狗东西竟还想杀我?
看来还是上次打得太轻了。
上一次在刑房里收拾北辰尧的时候,她这具身体在灵露的作用下,到底才刚痊愈不久,力气没多大。
要说真把北辰尧打得有多狠那是不可能的,吓倒是吓到了不少。
这会儿某人显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找打。
沈湄可不会惯着他。
打是肯定要打的。
不过她得先把这具身体给练起来。
练到有足够的功夫了,她再好好的给北辰尧还有永王府的所有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当然,在那之前,她得先让她新找的“武师傅”尝到一点甜头,这样才能让人家教的尽心尽力嘛。
沈湄想到这里,便拿起她略有些简陋的小医药箱,用钥匙打开牢房门后,抬脚便走了出去。
不远处正看见这一幕的北辰尧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沈湄从他们牢房外面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尤其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沈湄还冲着他抬起下巴轻哼一声,那小表情又是嘚瑟又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