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青阳郡主连刚才面前这人先向一牢头行礼这种小事她都来不及注意了,就连忙问道:“陛下为什么要召见我?难不成真就是因为那沈湄,可她不就是一个待死的罪人吗?!而且又不是本郡主杀的她,她就算死了是她自己自戕的!”
凭什么要问她的罪!
青阳郡主说到最后,语气中是明显的不服。
“锦衣卫奉旨拿人,郡主不必多言。”
为首的那名锦衣卫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日之事陛下已然知晓,此刻陛下盛怒,郡主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是走是绑,郡主自己选。”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锦衣卫直接围拢过来。
玄色飞鱼服在廊下投出沉沉阴影,让青阳郡主等人看得也是心中一沉。
没办法,到了这个程度,青阳郡主根本没得选。
她只能是白着脸说道:“本郡主可以跟你们走,但本郡主的婢女你们得放她回去。”
她给红月使了个眼色,想让红月回去通知她的父亲。
可没想到的是,没等锦衣卫开口,一旁的李牢头突然就开口道:“不行,她也是逼迫沈二姑娘,害沈二姑娘至此的人之一,甚至她的簪子现在都在沈二姑娘的心口上插着,所以她不能走。”
“闭嘴!你这条卑贱的牢犬,你是想找死吗?!”
青阳郡主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小的牢头,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刚才的事来。
锦衣卫在听见这话以后,果然就道:“既然如此,那她也必须一起带走。”
青阳郡主顿时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倏地扭头看向在她身后极力掩藏着自己,想降低存在感,不让锦衣卫注意到她的忠勇侯夫人。
“那她呢?!她刚才可是亲手握着那根簪子插进沈湄那贱人心口的,你们要抓,那她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她也必须抓走!
“要是沈湄那小贱人死了,也有她这个亲娘的一一份儿!”
被一把抓住手臂揪了出来的忠勇侯夫人,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出来。
可在对上青阳郡主此时仿佛要喷出火来似的眼神时,忠勇侯夫人顿时就怂了。
她可不敢惹这位嚣张跋扈的郡主。
“忠勇侯夫人自然也是要一并去的,好了,废话少说,现在都跟我们走吧。”
锦衣卫为首的人一摆手,便要带着人进宫去。
忠勇侯夫人顿时急了。
“不行,本夫人不能去,本夫人还要在这里守着我的女儿!我女儿她正生死未卜,本夫人怎么能离开,我不去我不去!”
忠勇侯夫人企图以这个借口留下来。
青阳郡主顿时冷哼一声,“你动手打你女儿时,可没想着她是你的女儿,现在想装母女情深,晚了!”
“红月,给本郡主抓着她!”
要不是这些忠勇侯府的人在她耳边说些有的没的,她现在也不会这样!
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那要进皇宫就一起进,要死一起死!
红月得了青阳郡主的命令,立马上前死死的拽着忠勇侯夫人的手臂。
“不不不,放开本夫人!本夫人不去,本夫人不去啊!”
很快,青阳郡主和忠勇侯夫人等人就被锦衣卫给全都带走了。
而此时牢堂之内,在昏迷中似乎感应到什么的沈湄,终于是缓缓的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