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觉得自己这效率也是够可以了。
虽然太医院那边一直都催着说不够不够真不够,但她不听。
没喂饱这些人之前,他们只会一直说不够。
反正一千瓶原液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极限。
消炎药的价值就摆在这里,这些人只要一直喂不饱,他们就会一直保着她的命。
所以傻子才会喂饱他们。
除却做药用的半滴灵露,现在每天她都还能留下一滴半,剩下的量别说养伤,就是再来几次关键时刻的场面也够用。
但好东西一直留着生灰也不行。
每天她只需要保证能储存一滴灵露作为备用就可以了,剩下一滴她完全可以全部用出去。
也就是说,她还可以再做一种药。
只是有消炎药在前,这第二种药就得好好想想了。
正当沈湄琢磨着这事的时候,李牢头却是给她送了个大好的消息来。
“这是什么?”
药房里的凳子现在全都换成了椅子。
沈湄坐在椅子上,正准备起身接过李牢头递给她的东西,李牢头就对她摆了摆手。
“用不着起来,你坐着就好,我今天来就是给你送你最想要的东西来的。”
“我最想要的?”
沈湄笑了笑,说道:“我最想要的当然是免罪圣旨,难道李牢头还能把这东西给我送来?”
她本是开玩笑的,结果没想到李牢头却是一脸意味深长的说:“虽不是圣旨,却也大差不差了。”
沈湄闻言顿时一愣。
看着李牢头那不似作假的表情,沈湄顿时心里一跳,她伸手郑重的接过那本堪比新华字典一般厚的簿子,然后打开一看——
入眼第一页,记载的就是她治好了李牢头的病症之事。
第二页记载的,是她治好了袁天善手臂的事。
沈湄注意到,这里写上袁天善时,用的是将军,所以她师父在入狱之前果然是个厉害的大将军?
还有对李牢头的称呼,也是用的“李大人”。
一个将军,一个大人,还被专门记载下来,沈湄心中已经隐隐猜测。
而当她接着往下看时,这个猜测果然就得到了证实。
第三页,写她救了漕运案一犯人的命,让锦衣卫得以拿到关键线索,追回被贪污的数船金银。
漕运案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