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外两名黑衣侍从押着的沈湄,面不改色的跪在对方面前,她说:“方阁老想叫什么便叫什么。”
反正她既不想当沈家人,也不想当永王府的人。
“永王殿下如今已被贬为庶人,也是戴罪之身,你身为他的妻子,同为罪人,叫永王妃确实不太合适,那便叫你罪人沈氏吧。”
方阁老淡淡开口。
沈湄却只觉啰里巴嗦。
就一个称呼,还非要说了这么一大通来强调她的罪人身份,不就是想先打压她一手吗,当谁看不出来似的。
沈湄心里无语,面上微笑,“方阁老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你也算识趣,本官便不跟你绕那些个弯子,直说吧,本官对你做药的能力颇感兴趣。”
沈湄微微挑眉。
她原本还以为这方阁老是冲着她刚献上去的那两种新药的药方来的。
结果对方似乎更想直接抄底,这是冲着她来的?
“那……我该感到荣幸?”
沈湄想了一下,面色淡淡的说。
方阁老冷笑一声,“你是该感到荣幸,毕竟没有多少人,能让本官一而再再而三的费尽心思的来见你。”
沈湄顿时也笑了一下,是不屑的嗤笑。
她说:“看来我那傻大哥就是受了方阁老的指使,才敢来天牢厚颜无耻的找我讨要药方。”
或者说,不只是沈鸿文。
这位方阁老恐怕是利用了整个忠勇侯府的人。
只是可惜,那些人不但没办成事,还倒栽了进来。
方阁老对此也是冷笑道:“别提你那几个蠢笨如猪的亲人了,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本官都将路铺在他们面前了,竟还是不能成事,真是有够蠢的。”
方阁老如今对那忠勇侯府的一家子都厌恶不已。
上到忠勇侯和忠勇侯夫人,下到沈鸿文和沈青燕等人。
要不是还在被那位陛下盯着,他都想直接剁了那几个废物。
“这话我赞同。”
那确实是一群蠢货。
沈湄还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好了,少说别的废话,回到本官刚才说的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