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无奈之下,只好跟着他去溜达会儿。
也是看在这暴君帮了她不少忙的份儿上。
于是一人一猫,后面缀着一大群宫人,就这么一个前后组成的队伍,来到了御花园中溜达了一会儿。
然后一到时间,沈湄的意识体就消散在北辰胤怀中,回到了天牢里。
徒留北辰胤摸着空****的怀里那还残留着一点温度的位置。
……
幸好沈湄这边回来的及时。
几乎是她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外面李牢头的呼喊声。
“沈二姑娘,可睡下了?”
“在,我在,还没睡!”
沈湄连忙翻身从**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就打开门出去。
见沈湄出来,李牢头顿时咧嘴笑道:“沈二姑娘,你的‘功劳’来了,而且今晚有俩,可得过去忙活一阵了。”
沈湄顿时欣喜,“走走走,我去拿上药箱。”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刑房。
此刻,刑房里的两名犯人都已经被上了大刑伺候。
李牢头对沈湄说了一声,“里头有血,你就在门口看着就行,免得溅到了身上。”
安排好沈湄后,李牢头转身就进入刑房中,拿上刑具开始对那两名犯人分别审问——
“说,到底是谁让你去偷盗军药的!”
“你制作的那些水香,都卖给了谁!”
“不说是吧?小李,来点厉害的家伙什儿!”
“好嘞师父,您歇着,让徒弟来。”
师徒二人忙活了半晚,再加上沈湄时不时进来给这两名犯人提提神,吊吊命。
一顿接着一顿的非人折磨过后,终于是把这两个嘴硬的家伙给折磨得几近崩溃——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好痛,我好痛啊!”
“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我求求你,就给我一个痛快吧!”
那名偷盗军药的犯人痛得浑身都在颤抖,哭得涕泪横流,痛苦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刑房。
一旁的制作水香的犯人虽然没有叫得这么惨,可却已经是一脸麻木,眼神呆滞的吊在半空中。
但施刑的李牢头根本没有丝毫手软。
他手里拿着烫红的刑具,居高临下的看着最先崩溃的那名犯人,语气毫无温度道:“你在帮着那些人偷盗军药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个下场,如今不论你是想求活还是求死,都已经晚了。”
李牢头表情讥讽,“若你识相,便将你背后之人如何指使你偷盗军药,贩卖军药的种种都一一交代出来,否则今晚本牢头必让你尝尝十八层地狱的滋味儿!”
“我说,我说!”
接下来,那偷盗军药的犯人就被守在一旁的锦衣卫给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