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最后化为一片深沉的冷漠。
棋子,就该有棋子的用处。
若是不听话……
他缓缓捻了捻拇指上的玉扳指。
那就只能废了。
……
长信宫。
当沈知微踏入院门的那一刻,谢清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冲上来,一把抱住沈知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知微姐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皇上!他怎么能这样!他把你当成什么了!”
谢清月口不择言地说着,完全忘了君臣之别。
沈知微任由她抱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很想也跟着哭一场,可她发现,自己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心,好像已经死了。
跟着回来的萧承绪,看到这一幕,眉头微蹙。
他上前一步,想将谢清月拉开。
“清月郡主,注意你的言辞。”
“我注意什么!我姐姐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谢清月哭着扭头冲他吼,“都是你!萧承绪你这个混蛋!是你害了她!你离她远点!”
“放肆!”萧承绪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孤是太子!她是孤的侧妃!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对孤大呼小叫!”
“我……”
谢清月被他吼得一噎,眼泪掉得更凶了。
“够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谢清月的怀里传来。
沈知微轻轻推开她,抬起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向萧承绪。
“殿下,请回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这里是长信宫,不是东宫。臣女现在……想一个人待着。”
萧承绪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心里莫名地一阵烦躁。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想要的是她又惊又怕,只能依附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