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国公爷松绑!’
朱高炽的命令不容置疑,不接受任何人的反驳。
官员们这个时候,早已经吓破了胆,他们自身能不能保还不知道呢,谁会去说什么?
从此刻起,他就是皇帝,他的任何一句话就是圣旨。
两名侍卫迅速上前,手脚麻利地为徐辉祖松了绑。
松绑后,徐辉祖又多了一些希望,他继续跪在地上,微微地抬起头。
此时已经流出了忏悔的眼泪,希望能够有一个苟活的机会。
他看着这个龙椅上面的外甥,想起姐姐以前抱着他的时候,让舅舅陪他玩耍的时候。
想到这些,徐辉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声音也是极度地悲戚。
“陛下,臣真的是糊涂啊,至此先帝驾崩的时机,本应该作为长辈好好主持公道,让太子殿下顺利的在灵前继位,臣却,假传两份圣旨,臣真是最该万死,死后都无颜去见臣的爹徐达,无颜见太祖,无颜见先帝啊!”
说着,他直接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没几下就将额头给磕破了,鲜血都溅了出来。
每一次磕在地上,都像是一种悔恨,要将这糊涂的行为,用这种行为来偿还。
这个时候,吴杰也是见准时机,立刻出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国公也是受了汉王的教唆,还有赵王的蒙蔽,应当将罪王抓来问罪!”
吴杰就是想要转移注意力,将罪责都推在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的身上。
这样说,并不能免除徐辉祖的罪过,但是他们这些人就情有可原了
新皇帝登基也不至于大开杀戒吧!
吴杰很会揣测人心。
他这样出来说了之后,那些之前跟随汉王的或者是赵王的亲信,现在这种情况傻子才会反对。
于是,整个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坐在龙椅上面的朱高炽,听着这些话,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庞林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声中许多无奈。
他知道徐辉祖是罪有应得,可是这也是朱棣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闹出来的,要是没有朱棣假死,或许徐辉祖也就不会有机会作乱。
朱棣的意思也是让他们尽量稳住局面。
他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神色庄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