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命!”
他抱拳躬身,随后转身,拉了一把女儿。
“凝烟,跟爹走!”
父女二人雷厉风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议事厅。
沈牧一看这架势,也赶紧站起来,准备脚底抹油。
开玩笑,这种政变场面,我一个赘婿掺和个什么劲?
赶紧回家抱着我的小春桃睡觉才是正经事。
他刚抬脚,皇帝的声音就在背后响了起来。
“沈爱卿。”
沈牧身子一僵,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慢悠悠地转过身。
“陛下,您还有何吩咐?”
皇帝看着他那副想溜又不敢溜的样子,居然笑了。
“你留在这里,给朕出出主意!”
我出你个大头鬼啊!
沈牧心里破口大骂,脸上却只能点头哈腰,还露出了一副荣幸之至的表情。
“是,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福分。”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把目光转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声的史三晾身上。
“史三晾。”
“小……小人在!”
史三晾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
“你那花影楼,在大夏境内,残害忠良,为祸一方,桩桩件件,都够你死一百次了。”
皇帝的声音很平淡,却让史三晾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但是!”皇帝话锋一转:“你今日护驾有功,朕,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朕可以赦免你过往的一切罪行。”
皇帝踱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有一个条件。”
“花影楼从今往后,不准再接任何大夏境内的生意!所有的刺杀行动,必须全部终止!”
皇帝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或者说……从今以后,你们得听从朕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