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他儿子郑中已是太后跟前的第一红人,他郑家也水涨船高,成了新朝第一世家,连刘安庆那老匹夫都得对他客客气气。
“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直接把郑权发惊醒。
他一个激灵坐起,外面就传来了家丁的惨叫和女人的尖叫。
“怎么回事!来人!”
郑权发披上外衣,怒气冲冲地就往外冲,迎面就撞上一队明晃晃的甲士。
这帮人是谁?
他脑子嗡的一下。
看这盔甲制式,是京营的人!
他们疯了吗?
谁给他们的胆子,敢闯郑家府邸!
郑权发平日里养尊处优,官威十足,此刻脖子一梗,厉声呵斥道:“你们是谁的人!好大的狗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们想造反不成!”
为首的校尉三十来岁,他手里的刀对着郑权发遥遥一指。
“郑权发,别喊了。你撺掇太后,勾结铁勒蛮子,杀王刺驾,事发了!”
我靠!
皇帝知道了?
不可能!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啊!
郑权发瞬间的惊恐被长久以来的傲慢压了下去,他涨红了脸,唾沫星子横飞地叫骂起来:“你放屁!血口喷人!本家主对大夏忠心耿耿,什么时候做过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看是你们,是你们想栽赃陷害!”
校尉懒得跟一个将死之人废话,手一挥,冷冷吐出两个字。
“拿下。”
“我看谁敢!”郑权发还想挣扎。
可两个如狼似虎的兵士已经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后,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我!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我要见太后!我是冤枉的!”
郑权发的叫骂声回**在自家院子里,却显得那么无力。
校尉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家上上下下,从主子到奴仆,全被捆了起来。
同样的剧本,也在刘家府邸上演。
刘安庆是被直接从温暖的被窝里掀出来的。
“混账东西!你们知道老夫是谁吗!”
刘安庆被两个兵士粗暴地从**拽下来,衣衫不整,狼狈至极,但他嘴上的威风却不减分毫。
“我女儿是刘妃娘娘!我是当朝国丈!你们敢这么对我,信不信老夫诛你们九族!”
“哦?刘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