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不等她发作,脸上的笑容一收,神情陡然转冷。
“从您想着要废掉北征,要把大夏的公主送去给铁勒和亲的那一刻起,您,就已经不是我大夏那个值得尊敬的太后了!”
“放肆!你懂什么!”
太后瞬间咆哮起来:“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是为了免除刀兵之祸!是为了大夏的百姓!哀家是对的!”
“对?”
沈牧当即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了回去。
“为了大夏,就去勾结一心想吞并我朝的铁勒人?为了大夏,就把屠刀对准自己国家的皇帝和忠臣?”
“呵呵!”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太后的脸上,声音里满是鄙夷的味道。
“背叛大夏,出卖大夏的利益,你这老太婆也好意思说是为了大夏?我看你是为了你手里的权势吧!”
“一把年纪了,还真是不知廉耻!”
“你……你……”
太后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来人!给哀家拿下!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给哀家拖出去,乱棍打死!”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惜。
整个慈宁宫内,除了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再无半点回应。
那些曾经对她唯命是从的太监宫女,此刻都低着头,缩着脖子,谁也不敢动弹一下。
眼看沈牧三言两语就把太后气得快要当场升天,一直看戏的皇帝这才满意地站了出来。
他走到太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太后,别再挣扎了。”
“沈爱卿说得没错,现在的你,确实……不适合再当这个太后了。”
皇帝的话,成了压垮太后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直接瘫软了下去。
皇帝不再看她,转身对着殿外朗声宣布。
“传朕旨意,太后昨夜梦见佛祖讲经,心有所悟,深感尘世喧嚣,即日起,前往城外大观寺,为我大夏祈福,常伴青灯古佛!”
话音一落,禁卫统领罗鑫立刻会意,一挥手。
“带走!”
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卫立刻冲了上来,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瘫软的太后,就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