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压下来了。
没花里胡哨的招式。
也没亮瞎眼的特效。
就一个字——劲儿!
纯粹的蛮劲儿。
简单,直接,还很粗暴。
但这压迫感,真叫人憋屈,像天塌下来,要把人活活压死。
“躲啊!叶青!”郝富贵嗓子都劈了,声音像被掐了脖子的鸭子,破锣似的响。
“这…这咋整啊?”郝金贵也慌了,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
宫灵灵没说话。
只是,握刀的手更紧了。
指节泛着青白色。
陆寻鹿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铁青,像谁拿锅底灰给她糊了脸。
李镇天杵在那儿,眼神深得让人害怕,像结了冰的古井,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没劲。”皮鲁走到叶青跟前,摇摇头,那神情,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
“结束了。”
他再次抬手,手掌上,金属光泽闪烁不定。
“死。”
一个字,轻飘飘地吐出来。
手掌,压下来。
像阎王爷落笔,要定人生死。
“叶青!”看台上,有人惊呼,声音都变调了。
绝望,像瘟疫一样,在场馆里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觉得,叶青,完了。
要被皮鲁,一巴掌拍成肉饼。
“不……”郝富贵喃喃自语,脸色惨白,活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叶青……不会输……”郝金贵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快出血了。
宫灵灵眼神冰冷,像刀锋一样。
她动了,朝擂台走过去。
一步,一步。
又稳又快。
像索命的阎王。
陆寻鹿站在那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