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一两破银子打的,我还不稀罕,还你就是,至于其它金的银的,我可影子都没见。”
云玥本是个聪明伶俐的,知道举一反三,小手叉腰道:“小偷的话,我可不信。”
墨环在旁边帮腔。
“就是,难道东西还能长腿自己跑了,定是你偷了藏到别处了。”
林玲叹为观止。
富贵人家,果然是非多。
见几人僵持不下,她好心提醒:“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云姑娘,依我之见,不如让衙门查查。”
不论怎么查,香姨娘偷了平安锁都是事实。
她双手撑着地,惊慌失措往后爬:“我不要去衙门!”
“好说。”云绾蹲下看她,笑吟吟道,“只要你将丢了的东西还回来,我们就放你一马。”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云夫人明白也迟了。
香姨娘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能认栽拿钱,可她手头没钱……对了,夫人有钱啊!
她膝行几步,抱住云夫人的大腿苦苦哀求。
“夫人,你替我出妾身这钱,往后妾身给你做牛做马,可好?”
在云夫人眼里,除了她和一双儿女,别人都命如草芥。
这么多钱,她如何愿意。
“没钱!”
她拔出自己的腿:“自己惹的祸自己了结。”
香姨娘瘫软在地,平日她唯云夫人马首是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却如此不留情面……
香姨娘心头陡然生出股怨气,可做了多年软骨头,她硬不起来,只得一下下磕头。
“夫人,求你了,求你了……”
云夫人退出几丈,只当听不见。
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云绾心里有数,知道香姨娘绝不可能拿出钱。
既然如此,断了云夫人的左膀右臂力,也不算太亏。
“天晚了,在这纠缠怪没意思的,要去衙门还得绕路,也麻烦。”
香姨娘以为她这是打算息事宁人,眼前一亮,孰料云绾的话还未说完——
“可我身边,断不能容下手脚不干净的人。”
云绾撑着下巴,笑靥如花:“不如这样,把香姨娘逐出云家,我便不计较了,如何?”
在云夫人心里,香姨娘不过可有可无的存在感。
对比几十两银子,孰轻孰重,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