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就要做官!”
郑颖儿的语气坚决,“我不会做内宅的妇人,我要有我自己的官职。”
秦知行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轻声安抚道:“这只是暂时的,况且府内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余钱。”
“那你还答应给母亲买燕窝?十几两银子就那么一小碗东西,日日月月一番下来,你的俸禄都不够用。”
郑颖儿直言直语,将秦知行的面子丢在地上踩。
秦知行面色难看,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颖儿,你就体谅体谅我,体谅一下我娘,别在这个时候买官了可好?”
“秦知行!”郑颖儿怒急扇了他一巴掌,她手劲不小,秦知行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巴掌印,“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祝卿安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突然觉得他们很般配,从来都只会为自己考虑。
而且秦知行到现在,都没有为郑颖儿准备一场像样的婚宴,她早就有所不满了。
这一晚,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听墙角的祝卿安终于有机会嗑瓜子听八卦了。
第二天,院内的丫鬟不满抱怨,“谁这么闲在院门口嗑瓜子?有得扫了。”
作为当事人的祝卿安正在前厅用早膳,秦知行顶着这么大个巴掌印,就算她想不看见都难。
“夫君的脸这是怎么了?”她故作惊疑,用手帕为他擦拭。
手帕上透出来的香气分外诱人,秦知行失神片刻,脸颊上的疼痛袭来,他才反应过来,拂开祝卿安的小手。
“可是我弄疼夫君了?”祝卿安表情愧疚,让人不忍责罚。
秦知行木着脸,不等他发作,郑颖儿已经一巴掌拍在桌上,“用不着你假惺惺。”
饭桌上气氛尴尬,秦知行作为一家之主可谓丢尽了颜面,“够了,不久便是我们的婚礼了,颖儿你能别闹了吗?”
“婚礼?你何时准备过?”
秦知行耳根有些红,“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便准备与你在军中与将士们庆祝一番便是了。”
“砰”郑颖儿的碗碎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秦知行,“你说过会给我一场盛大的婚宴,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如今你竟然说不办了?”
“不是不办,是在军营办,只需要你我与兄弟们在场……”
祝卿安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也亏得秦知行能想出来。
“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如今不适合过多开销,在军营能省些银子。”
秦知行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这几日我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郑颖儿怒了,祝卿安要笑死了。
“你说要省银子,怎么不管管你娘喝燕窝的习惯,连婚礼都要在军营办,你把我当什么了?”
说来也巧,赵氏一进前厅听到的就是这句。
“混账东西,我看谁敢停我的燕窝!”
她看着郑颖儿的眼神越发不满,“你看看人家卿安,不管何时都不会短了家里人,你如何能比得过她?”
祝卿安嘴角含笑,谦虚低头掩住眼中的讥讽,“婆母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