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行则是被祝卿安娇美容颜所迷,郑颖儿暗暗拧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道:“张嬷嬷这是……”
祝卿安小脸泛白,美眸含泪,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请夫君为我做主。”
美人垂泪惹人怜惜,秦知行险些把持不住上前搀扶,最后他还是稳住了理智。
“你且说说。”
“张嬷嬷欲盗窃妾身财物,恰巧踩中了妾身捕鼠用的捕鼠夹,如今人已晕了过去,还请夫君为我做主。”
祝卿安话音刚落,一声惨叫传来,原是赵氏为张嬷嬷除掉捕鼠夹不成反被夹,夹的她痛苦哀嚎。
秦知行再不能袖手旁观,上前用力一掰,捕鼠夹断裂,赵氏与张嬷嬷总算得救了。
一脱困,赵氏便要为张嬷嬷脱困,“张嬷嬷自我出嫁时便在身边侍候,怎会偷你的财物?定是你看她不顺眼暗自动手……”
闻言,祝卿安不敢置信的后退两步,泪珠滑落,颗颗晶莹,“婆母怎会如此想我?”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孰是孰非众人心里有数。
郑颖儿厌恶偷东西的人,也厌恶祝卿安。
她随手抄起一把佩剑,手起剑落,张嬷嬷的一个脚就被这么坎断了。
“啊!”张嬷嬷发出痛苦的嘶嚎。
郑颖儿却面部该死,将剑丢在地上,视线轻蔑的看向祝卿安,“如此可解决了?”
她自认为在沙场上见过太多鲜血,一个小小的下人,她想杀便杀。
鲜血溅在祝卿安柔美的小脸上,她表情错愕,似是不敢相信。
“都散了吧。”郑颖儿不屑离去,对祝卿安的手段颇为看不起。
秦知行难得蹙眉不认同郑颖儿的做法,最后也只是让人将断脚的张嬷嬷带去医治。
赵氏已然被吓晕了过去,回去都是被抬着回去的。
众人散去,祝卿安脸上哪里还有惊恐?分明满是笑意。
这一次她要感谢郑颖儿,她随手掏出帕子将脸上的血迹擦干。
又是一出好戏,可惜张嬷嬷还有救。
郑颖儿将张嬷嬷的脚砍断一事不胫而走,下人们见到她就像鼠儿见了猫,赵氏更是连面上都不装了。
翌日清晨,餐桌上。
“知行,你与卿安也这么多年了,今夜你便宿在她那吧。”
赵氏故意找郑颖儿的麻烦,强迫秦知行留宿。
祝卿安笑不出来了,她才不要跟这个烂黄瓜睡一个被窝。
她尚未发作,郑颖儿就炸毛了。
“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知行与我有过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祝卿安永远都只能是个摆设。”
赵氏不甘示弱,“哦?我怎么不知有这事,身为男儿就该为家里开枝散叶。”
祝卿安默不作声,在其他人眼里便是默许。
“知行,你来说,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不找其他女人!”
秦知行被郑颖儿架在火上烤,一时竟说不出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