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后,祝卿安闭门不出,让他们找不到机会来房里寻物件。
“小姐,万一将军真的休了您……”
“休了我?他若真如此果决倒也不错。”祝卿安细细描绘着眉眼,等着他们夫妻俩走出最后一步。
“青葵,我让你准备的事情如何了?”
“早已妥帖。”青葵心疼的看着祝卿安,这几日下人们送来的饭菜根本不是人能吃的。
祝卿安起身,扭转柜子上的陶瓷摆件……
与此同时,萧君临屋内。
他对秦知行借钱的举动颇为无奈,“秦兄,我这几日并无闲银,更何况你还要借这么大数目,我实在拿不出。”
秦知行的面上尽是狐疑,语气透着不解,“萧兄会缺银子?”
“之前不会。”
但这几月他已将府上的银钱尽数分发出去,在抚恤金批下来之前,他都需要拮据度日。
“呵,萧兄怕是不想借吧,当日是你应了知行会多加照看我,如今我与他们起了冲突,找你借些银钱都推三阻四,过命兄弟不过如此。”
郑颖儿语气不屑,对萧君临帮祝卿安一事耿耿于怀,说话带着刺儿。
萧君临未曾想过,这种祸事也能怪到他头上。
偏偏秦知行还一副认同的表情,让他更是寒心。
他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来拿出两样东西,其中一件是一封信,“这是我与裴侍郎的往来信件,心中多次提及嫂夫人一事,让他对你多多看照,此事我自认做的已经够多,至于你和裴侍郎儿子起冲突一事,孰是孰非我不好定夺。”
另一份是一本账目,“之前我确实不会缺银钱,但此次我的银钱全部分发给了尚未拿到抚恤金的将士家眷,秦兄可曾关心过他们?”
秦知行面色讪讪,“公务繁忙,属实无法抽时间去关注此事。”
萧君临未曾吭声,给他留足了颜面。
秦知行再忙,也绝不可能比他忙,公务繁忙不过是不关心的借口罢了。
“秦兄请回吧,此事我无法相助,至于嫂夫人与裴侍郎之子一事,我会问清楚情况。”
郑颖儿抿唇,似是还想说什么,却被秦知行拦住拽着袖子离开了。
萧君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前浮现出祝卿安的影子。
“祝姑娘与秦兄果然不相配……”
此等女子,如何能与秦知行相处的来?
他想到之前的传闻,将军府的开支大部分由祝卿安补贴,当时他只当是戏言,如今倒是信了。
萧君临思索片刻,借着夜色进了将军府。
“咚咚咚……”
祝卿安正要入睡,听到有人敲窗面色一变,“谁?”
“是我。”萧君临站在窗外,长身玉立瞧着便赏心悦目。
“原来是萧大人,深夜来访可是有事?”
萧君临默然,他也不知为何会来,在见过秦知行两人后,他突然有了想见她的冲动。
“萧大人可还在?”
“嗯。”萧君临蹙眉应道:“你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