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姑娘可放心,此处交由本皇子亲自搜查,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你父亲生前与我有写交情。”
祝卿安未曾见过裴君墨,更为听父亲提起过,并未放松心中警惕,“如此七皇子自行搜查便是。”
她规规矩矩的站在一侧,怎么看都不像敢窝藏罪犯的模样。
到内院时,祝卿安屋内传来一声婴儿啼哭。
裴君墨似笑非笑的看向祝卿安,“祝姑娘与秦家一事闹到如此地步,应当孤身一人才对,为何屋内会有婴孩哭泣声?”
“是前些日子府上收留的一名女子,她从今日午时便开始生产,想来孩子也该出声了。”
说话间,屋内的李婆子端出一盆血水,“祝姑娘,那位小娘子生了,是个男孩。”
祝卿安笑逐颜开,“母子平安便好。”
裴君墨看着血水蹙眉,准备进门查看状况。
“这位公子,产房不吉利,您还是不要进去为妙。”李婆子出声阻止,被裴君墨一眼吓退。
只见他推开房门,大步进门,“本皇子有真龙护身,产房又能奈我何?”
祝卿安垂首掩饰住眼中情绪,这位七皇子野心可真不小。
产房内,只有床榻上一名女子,以及阵阵血腥味,见他进来只是虚弱的轻呵:“你是谁?”
屋内并无可藏人之处,裴君墨蹙眉离去,心中却依旧存疑。
“殿下搜完了?”
裴君墨没应声,眸子死死盯着祝卿安,想在她脸上看出些不对劲。
祝卿安美眸中含着惊惧,却无心虚。
终究裴君墨还是走了,他离开时官兵恰好搜完了梨花巷,随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巷子渐渐恢复平静。
李婆子将手中石块随手一丢,“姑娘,那人必定对您心怀不轨,您日后要多加小心。”
“我醒的了,今日之事麻烦嬷嬷了。”
“这有何麻烦的?姑娘好生休息,我便先回去了。”李婆子佝偻着腰从墙头爬回院内,好不辛苦。
屋内床榻上,萧君临头上发丝凌乱,身上的衣裙被他撑碎了几块布料,瞧着滑稽又好笑。
“你可还好?”祝卿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为他擦拭脸颊。
“多谢。”萧君临声音暗哑,对身上着装颇为在意。
祝卿安为他解开衣扣,为他耐心解释:“方才让你穿女装是迫不得已,李婆子是幼时带我的嬷嬷,她对口技和腹语颇为有研究,故而借此来帮你掩藏。”
“嗯。”萧君临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祝卿安为他重新包扎后,将主卧让给他休息。
忙活了一夜她已累极,靠在矮榻上和衣而眠。
翌日清晨,祝卿安再睁眼时已然不见了萧君临的踪迹,暗道他还算识趣知道不能久留。
她将染满血渍的床单被褥尽数丢弃,起身去唤青葵去酒楼。
“小姐,您怎么起的这般早?”青葵打着哈欠,怀疑她是不是一夜未睡。
“想吃金姑娘做的早膳便起的早了些。”
搬出将军府后,她不知过得多自在,想什么时候出门便什么时候出门。
“那萧大人……”
“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