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你别以为你搭上了长公主之后就能一声顺遂,等你日后被厌弃早晚会被当狗一样赶出来。”
祝卿安本是想躲个清净,闻言不由眉梢轻佻。
“你真有意思。”她脸上带着笑意,对她受冷遇毫不意外,像她这样的性格注定没有人会理会。
“我劝你与其等着看我不好过,不如先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秦家风光不了多久了。”
说罢,祝卿安转身离去,好巧不巧萧君临就站在不远处,似是听到了她方才所言。
“祝姑娘。”萧君临轻声开口,“我们还是朋友吗?”
“能够跟萧大人做朋友是卿安的荣幸。”祝卿安笑着回应,只是不似以往那般真诚,让人一眼便能看穿她的不喜。
萧君临喉结微动,难得对祝卿安主动,“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萧大人并未做错事,是卿安心中有结,既然无法破解,便不再去想。”
祝卿安说的坦**,“我与秦知行一事人尽皆知,若说心中没有其他心思断然不可能。”
她从不掩饰对秦家的厌恶,萧君临偏要与秦知行做兄弟,她只能用这种办法与他疏远。
“不过我也记得萧大人许诺过我一件事,待到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要。”
说罢,祝卿安便要转身离去,却被萧君临抓住了手腕。
她诧异回眸,似是不明白他是何意。
“宫中今日有不少人盯上了你,你用膳时多注意些。”他放开祝卿安的手腕,为她整理好衣袖才先一步离去。
祝卿安蹙眉,她只得罪过七皇子,莫非还会有其他人使绊子?
她再回到座位时一直心神不宁,连长公主都看出她的不对。
“可是有什么不舒服之处?”
“不曾,只是卿安不胜酒力。”祝卿安没有再继续喝酒,与长公主闲聊时见宫女为她斟酒她只是笑笑便放在一旁。
小宫女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见此祝卿安也明白了是酒水的问题。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一会便以身子不适为理由出了大殿准备回家。
“祝姑娘,陆贵妃邀您前去一会。”
祝卿安脚步微顿,看向小宫女的眼里含着笑意,“贵妃不是在殿内饮酒,怎么会突然唤我?”
小宫女似乎没想到她会反问,犹豫片刻才应道:“奴婢不知。”
祝卿安挑挑眉,老实跟在她身后,见她带的路越来越偏僻不由得有些好笑。
“这便是贵妃所约之处?”祝卿安掩鼻,对这里的恶臭味有些嫌弃。
“正是。”小宫女对她毫不设防,以为她已经中药,开门便要推祝卿安进去。
奈何祝卿安手脚灵活,一个闪身让她跌倒在地。
在小宫女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祝卿安果断转身关门,走的毫不犹豫。
她对宫中并不熟悉,找了几圈也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就在她思索着是不是要在此过夜时,萧君临从树上跳了下来。
“你早知道那宫女有问题?”他一路跟随祝卿安,看着她将人锁进殿内,若不是她迷路他约莫也不会出来。
“她表现得如此明显,我为何看不出来?”祝卿安用帕子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倒是萧大人怎么只悄悄跟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