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事你不愿意再提,如今呢?”萧君临大手摸搓着祝卿安的纤腰,似是要将其掐断。
祝卿安怕痒,被她摸的浑身不自在,“萧大人此举可不算君子所为。”
“君子?”萧君临嘴角笑意更浓,似是在回味她红唇的滋味,“我若是君子,自那日后便不会再与你有任何交集。”
他自我认知倒是清晰,从不标榜自己为君子,更不愿让祝卿安再继续逍遥。
祝卿安轻笑出声,“只怕萧大人想与我没有交集也难。”
若没有祝卿安,他查供银一事不会如此之快,若没有萧君临,她的酒楼不会那么快便开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相处模式与以往大不相同。
“萧大人还不快回去?外面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你,你再不做打算怕是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萧君临早有计划,如今赖在福安楼不愿意离开。
若不是暗翼来报富商一案再有进展,他怕是还要继续待下去。
“青葵,京中又有富商被杀?”祝卿安见他脸色不太好,便知道是又有了受害人。
“小姐聪慧,此次被杀之人正是京城最大布庄的老板钱员外,据说今早才被发现在屋里与小妾死在了一起。”
祝卿安挑眉,“走,去看看热闹。”
京中富商一个接一个死去,她去看看倒也合理。
之前祝卿安也与钱员外一家打过交道,见她来钱夫人并不意外,她摸着眼泪带祝她进内院,“祝姑娘你还是莫要去看了,夫君他死的凄惨,我怕你承受不住。”
“听闻萧大人已经到场,有他在没有什么好怕的。”祝卿安坚持要到现场瞧瞧。
钱夫人无法,只将她带到院外便不愿再往前一步。
祝卿安一进门便瞧见了萧君临,他面色难看的站在门口,血腥味扑鼻而来着实不好闻。
“情况如何?可有什么线索?”
听见祝卿安的声音,萧君临诧异回头,见她面不改色便没有多言,“一如既往死状凄惨,家中地契均在,却没了全部银钱。”
“地契他拿了便是催命符,不拿是上上策。”祝卿安随意瞧了一眼,用帕子捂住鼻尖,顺手递给萧君临一样物件,“这个给你。”
“这是?”
“在门外捡到的,想着可能是凶手所留,便拿来给你了。”祝卿安稍作解释,见萧君临拿着玉佩沉思便知道他可能认识此物。
“出去说。”萧君临拉着她的手腕一同去了前厅,钱夫人已经等候多时,见两人出来连忙问道:“两位可有线索?”
“不曾。”祝卿安忍不住干呕一声,“不好意思,我先出去透透气。”
她快步冲出去在院子里干呕半晌才算舒服些。
“我还当你不会被血腥味恶心到,原来是强忍着没吐。”萧君临站在她身侧,为她捏着虎口。
祝卿安哼笑一声,“我不过是稍稍难受罢了。”
也不知道萧君临在她虎口处涂了什么药膏,不一会祝卿安便恢复了精神。
“萧君临你不觉得钱员外死的太惨了吗?”祝卿安舒服了些就开始说正事,见钱夫人不在大胆说道:“他的死与前面的几人不同,虽说都是死,但他也死的太惨了,不像是被贼人杀害,倒像是被仇人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