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过怪我?要怪就要怪某些人有眼无珠。”祝卿安从不会在这种事上自残形愧。
“萧大人家的软榻当真舒服,不置可否送我一个?”
“你啊。”萧君临无奈摇头,最后还是让暗翼将软榻送去了梨花巷。
祝卿安走时丢了几瓶药水给他,说是当做还礼,“这东西你可不要随便乱喝,有些有毒。”
萧君临挑眉,正待仔细研究便见祝卿安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桥,去换府医来。”
他知道祝卿安身边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药,这几瓶药水还是交给府医验过再说。
府医匆匆赶来,看见他手中的小瓶子大惊,“这是化尸水和五毒丸,大人千万别沾。”
他上前细细查看,见都是珍品胡子激动的抖了抖,“这些都是薛神医所做,价值万金。”
萧君临挑眉,对祝卿安和薛神医的关系越发好奇,奈何她之前并未多说,如今倒是留了诸多疑惑给他。
祝卿安并不知道,随意丢下的几瓶回礼会引得萧君临如今惊讶,正躺在软榻上舒服的眯着眼。
“青葵,你可看出来这软榻是何材料所做?”
青葵仔细打量片刻,“奴婢不知,不过看样子倒是有些像师傅口中的雷击木。”
“哦?那它岂不是很厉害能驱鬼。”祝卿安嘴角含笑,对这软榻更是喜欢,“我屋内之前那张随你处置。”
她果断抛弃老朋友,将软榻放在屋内最显眼的位置,怎么都觉得舒服。
一连几日,祝卿安都未曾去萧府探望萧君临,整日躺在软榻上看画本子看的不亦乐乎,直到他派林桥前来相邀,她才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再见萧君临,他的伤已经好了许多,看样子恢复的还算不错。
“萧大人唤我来何事?”
“血河之人昨日夜里动手劫了赈灾银,但有驸马派的高手在场,虽然损伤了些兵马但银子无事。”萧君临想到之前祝卿安所说,“如今几名刺客皆被押送至天牢,陛下为此特意赏赐了驸马,并将那些犯人交由七皇子审问。”
“七皇子?”祝卿安眉梢微挑,“那应当是问不出什么了。”
“奇就奇在此处,今早七皇子与陛下汇报,说是刺客已经交代了情况,说是此事与陆家和丞相有关。”
“什么?”祝卿安脸色一变,“绝不可能。”
“我知道你与陆清岷关系好,单如今的情况就算不是他们也必须要尽快找到证据,那些刺客在审问结束后便毒发全部毙命了。”
“他们若是说了真话怎么会毒发?肯定是七皇子故意所为。”祝卿安咬着牙,这世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分明是**裸的诬陷。
“按照七皇子的意思,他们提前便被喂了毒药,只是刚好在审问结束毒发罢了,仵作已经验过尸体得到的结果与他一致。”萧君临对此也颇为怀疑,但他们手中没有证据便是最大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