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明艳,嘴巴又甜,自然讨老人的喜欢。
“您是那位大人安排来的吧,您之前藏在我们这的包裹还在嘞,您点点看。”
祝卿安挑眉,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她没有急着打开包裹,而是给了妇人一锭银子,“多谢您帮忙看管。”
“哪里话,之前我还好奇那位大人的夫人是什么模样,如今总算见着了。”
闻言,祝卿安想到了郑颖儿那日的行头,想必她是在来之前听说了她与秦知行秘密见面,才会转头杀回去的。
三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将箱子放好后火速回城。
为了保险起见,萧君临丢给了陆清岷一件人皮面具,“日后走动也能方便些。”
陆清岷虽然面上还有些别扭,心中却已将他当做朋友,“多谢。”
路上三人畅通无阻,一进福安楼祝卿安便让人关了酒楼。
“今日你们早些歇息。”祝卿安给薛掌柜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意会,对外只说今日伙计家里有喜事大家忙着去喝喜酒,故而早早关门。
待到众人散去后,祝卿安才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满满一箱银票,还有一枚蛇纹令牌。
“这是血河的令牌?”祝卿安面露惊讶,之前她所见的蛇纹令牌都是木牌,而今日这枚却是金色的。
“莫非当初血河的头目也在场?”她不由得想起了七皇子那日的表现,怪不得他会如此急切的找人出来顶罪,原来是怕出岔子。
萧君临面色凝重,“这件事牵扯甚广,这箱东西极有可能是秦兄的筹码。”
他不赞同秦知行的做法,这次的赈灾银数目不小,丢了这一箱也不显眼,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拿百姓的救命银。
“这几日你们不要随意出门,七皇子和秦家都牵扯其中,我怕他们会不择手段。”萧君临最不放心的便是祝卿安。
陆清岷在陆家尚且还有人护着,她一个姑娘家身边只有他的暗卫护着分外凶险。
“他们若想杀我,就算我每日在家待着也活不了,他们连萧府都敢闯,如何会惧怕我?”祝卿安在此事上颇为冷静。
“如今我们有足够的筹码,应该主动出击才是。”她将令牌握在掌心,“秦知行喜欢银子,七皇子喜欢权,两人若是斗到一起岂不好看?”
萧君临蹙眉,眼里满是不赞同,“此事颇为凶险,你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参与为妙。”
“谁告诉萧大人身为姑娘家不能参与此事的?”
祝卿安红唇轻启,美眸中含着坚定,“此事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必须要有人站出来受罚。”
受罚之人绝对不能是陆家或是丞相府。
“萧大人请回吧,剩下的事我自己来便是。”她没有给萧君临插手的机会,开门示意薛掌柜送客。
薛掌柜守在门口,面上带着笑,“萧大人您请吧,我们东家要休息了。”
见状,萧君临面上尽是无奈,拿祝卿安毫无办法,“我会让林桥跟着你,不管发生何事你都不要冲动,等我消息再动手。”
见祝卿安点头他才闪身离去。
“祝姐姐,这是家父给你的。”陆清岷从未对祝卿安说过谢谢,但两人的交情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