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想过,只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当日他隐隐看出那人的武功路数,便认定了七皇子的身份。
令牌是他无意捡到的,若还回去必定会遭杀身之祸。
“将军藏的这一箱银票不多不少,刚刚好三万两,若我进宫将此事上报给陛下,想必你不仅官位保不住,就连小命都要搭进去。”祝卿安话锋一转,“只要你将这枚令牌还给七皇子,我便保证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秦知行双眼通红,不只是被气的还是因为紧张。
“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要你将令牌送回去。”祝卿安将令牌放到碎裂的茶杯上,“将军去送还有一线生机,不去便是死无葬身之地,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就算今日我死在厢房内,赃物也会被送到皇宫。”
秦知行按在佩剑上的手缓缓松开,他的心思在祝卿安面前无处遁形。
他像是从未认识过祝卿安一般,直直的看了她许久。
“祝卿安,你……”他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言语来形容此时的祝卿安,只知道她若之前在他面前便是这副模样,他必定会对她念念不忘。
“将军去送吧,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定然可以安全回来。”
祝卿安早已将他的后路封死,他不去也得去。
秦知行不得已拿起桌上的令牌,离开时深深地看了祝卿安一眼,又杀意更有对她的爱慕。
祝卿安嗤笑一声,算是明白秦知行的性情了,他这种人只会喜欢强势且有手腕的女子。
可惜他忘了拿着铜镜照照他自己配不配了。
很快萧君临便通过林桥得知了此事,他来时秦知行已经去了七皇子府,只有祝卿安还老神在在的在厢房内喝茶。
“萧大人如此急着想见我,莫不是想我了?”祝卿安盈盈起身,恍若惑人的妖姬。
萧君临强行挪开视线,无奈道:“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在开玩笑,秦兄虽然之前负你却从未害过你性命,你让他去做此事便是将他架在火上烤。”
“哦?是他不想害我,还是没有这个机会,相信萧大人心里很清楚,至于我是不是在害他,你可能想太多了,我不过是告诉了他一个赚银子的法子罢了。”
秦知行之前在朝中并未站队,如今带着令牌去见七皇子,说不定还真能在他手下谋个生路。
祝卿安坐在萧君临面前,小脚踢了踢他的衣摆,“劳烦萧大人了,今日练武有些累了。”
“你啊,还真是什么事情都睚眦必报。”他嘴上数落着祝卿安,手上的动作却不曾有差错。
祝卿安舒适的眯起美眸,嘴角笑意更浓,“我从不认为这是什么坏事,秦知行和郑颖儿欠我的何止这些?”
若不是她有能力从秦家跳出来,还不知道被磋磨成什么样子。
“萧大人在意不如去拦拦看?说不定你也能成为七皇子麾下的一员。”祝卿安故意揶揄道。
萧君临对皇室争斗颇为不喜,从未与哪位皇子关系密切,如今又受皇帝重用,只要他想随时都有人愿意笼络他。
“朝堂是吃人的地方,秦兄此举早晚会被人查到你头上,你以为我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