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行被哭的头疼,他不相信祝卿安会做的如此决绝,干脆亲自找上门来,想要讨一个说法。
奈何祝卿安对他很是冷淡,“你的好弟弟买药要害我之时怎么不见你来主持公道?”
一句话将秦知行噎得说不出来,若是那日之人是祝卿安,她怕是这辈子就完了。
他看着祝卿安的眸子里情绪复杂,“卿安,我知道你还是在怪我,当日你让我归还令牌给七皇子是为了助我往上爬,如今我的仕途已经慢慢有了起色,你可愿与我归家?”
“你病糊涂了?”祝卿安知道萧君临那事没成,却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兴趣。
“我可不愿意跟你回家被指指点点,你还是先跟清河公主解释清楚此事再说吧。”祝卿安懒得理会他,自顾自的打算盘。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秦知行,他连忙去找清河公主解释秦知之一事,只为将她顺利娶回家,他对她并无感情,却需要她的势力。
清河公主见到他就觉得晦气,闻言更是好笑,“你若真想解释就应该去找百姓解释,与本公主说这些有何用处?”
她已经许久未见祝卿安,刚好这几日她安排了人来京城,也是时候与她见面了。
“本公主还有事情,你与你弟弟去跟百姓们解释吧。”说罢,她起身离去,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福安楼,祝卿安不意外清河公主会来,“公主可是为了秦知行一事而来?”
“当然不是,他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让本公主为他特意跑一趟?”清河公主拉着祝卿安的小手,与她介绍身后的几人,“这几位皆是我蛮夷商会的主事,你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与他们说便是。”
“多谢公主帮忙,正巧我月底也准备去蛮夷走一遭,不知道届时你的人可否为我带路?”
“自然可以。”清河公主眼里都是兴奋,“可惜我没有办法跟你一起回去,只能叮嘱他们好好照顾你了。”
“公主能帮我这么多已经足够了。”祝卿安嘴角含笑,对清河公主所做的一切心怀感激。
“我们是朋友,你莫要这么客气,不过我也挺好奇你怎么收拾的秦知之,你快说说看。”清河公主眼里满是好奇,后悔那日怎么就没有去凑热闹。
“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他想要下药,却自作自受跟将军府的马车发生了点事情罢了。”
祝卿安说的云淡风轻,屋内的众人表情各异,只觉得京城与他们想的似乎有些不同,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开放的境地。
“他确实活该,只是你日后还是要更加小心才是,万一他们再用这招你便要倒霉了。”
祝卿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公主放心,我不会轻易上当。”
她刚在清河公主面前夸下海口,隔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在面对萧君临时,她竟有种想要将他扑倒的冲动。
“卿安吧可是身体不舒服?”萧君临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平日里就算她喜欢调戏他,也绝对不会是这副模样。
祝卿安咬了咬舌尖,暗道她大意了,“萧大人,麻烦你去叫青葵,我恐怕是中药了。”
“中……中药?”萧君临意识到怎么回事后,霎时面红耳赤,手脚不知道该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