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知行一时语塞,他似乎一直都在被祝卿安牵着鼻子走。
“不必再多言,你们不惹我,我断然不会与你们有何争执。”祝卿安最为在意的人还是自己。
“好。”秦知行终于还是松了口,“知之的事情我可以不怪你,但希望你可以把他之前所欠下的债务尽数抹除。”
“哦?那秦将军能否保证你们秦家不会有人来招惹我?”
“自然。”秦知行信誓旦旦的说道,“秦家是我做主,只要我说了他们便不会再有其他意见。”
“那便在这签字画押吧,我可以允你这一次,但你也要给我相应的承诺,只要日后你们秦家再招惹我,这银子势必要在三日内偿还。”
秦知行想到家中的情况,终究还是在上面签了字。
他额头上的血迹已经流到了脸上,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疼,他突然后悔了,若祝卿安还在秦家,或许他们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秦知行看着笑盈盈将纸张收进抽屉里的祝卿安,几次想要张口说些挽回的话。
“秦将军还有事?”祝卿安语气不善道。
“无事。”秦知行没有勇气说出那些求她原谅的话,他败在了面子上。
离开院落时,他突然想起了祝卿安屋内的软榻他在何处见过,萧君临院里也有这样一张软榻,是他最为喜爱之物。
他很想去验证内心的想法,干脆亲自去找萧君临问个清楚。
萧君临对他的到来颇为意外,“秦兄来找我,可是有事?”
“我…”秦知行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开口,更怕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秦兄有何话直说便是何必吞吞吐吐,你向来是直爽的性格,不该在这件事上犹豫才对。”萧君临隐隐知道秦知行要问关于祝卿安的事情,但他并未点名,等着他亲自开口。
“你与祝卿安从何时开始?”
“我与祝姑娘从未开始,在她心中或许婚事已经不重要了,秦兄应该最为清楚此事。”萧君临说的坦**。
他确实对祝卿安有意,却从未与她正式确认关系。
“呵。”秦知行苦笑一声,心中有股不知名的火,明明他不爱祝卿安,却不想她属于其他人。
“萧兄倒是能说会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
“秦兄在来问我之前就已经下了定论,就算我如何说都只有一个结果,我又何须跟你说这些呢?”
祝卿安之事他唯一不够坦**的便是那夜之事,可如今两人已经和离,此事也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秦兄,既然你与祝姑娘已经和离,何须再说这些,日后她婚嫁与否想必与你关系不大。”
秦知行也曾经如此想过,甚至在祝卿安离开秦家时,他还想着她会哭着回来,可事与愿违,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