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后面瞧瞧。”
张馆长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急了,慌忙的上前想要阻拦武元郎,不过这更加让武元郎确信这后院里面绝对有问题,当即推开张馆长,带人闯了进去。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武元郎便是拽着一个被绑起手脚来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这人便是张馆长的儿子张申,武元郎带人闯进医馆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肯定是来找他的,看似欺男霸女的他实际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软骨头,躲到后院把他年近五十的老爹推出去,压根不敢露面。
方才武元郎闯进后院的时候,这小子还想要翻窗逃走,不过被眼疾手快的武元郎给揪了回来。
“爹,快救我啊!他们想要杀我!”
“爹,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我要是死了,老张家就绝后了,你不能不管我啊!”
张馆长听到这话,什么也不顾了,直接扑到武元郎面前,匡匡的就是磕头,恳求道:
“壮士,我求求你!放我儿子一条生路吧!”
“他还小!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
那张申见状连忙喊道:
“对对!你们要杀要剐都冲着我爹去吧!我爹一把老骨头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我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快活日子呢!”
武元郎看着心里面直窝火,就连他身后的一众打手都看不下去了,拳头大的沙包狠狠锤在张申的肚子上,怒道:
“你个不忠不孝的畜牲,把臭嘴闭上!”
一拳下去,张申嘴里面红的白的黄的全都吐出来了,不过总算把嘴给闭上了。
武元郎目光看向张馆长,这个满脸都是心酸的老父亲,深吸一口气,说道:
“惯子如杀子,这点道理,怕是张馆长比我们这些粗人要明白的多!”
“若不是你的宠溺,怕是也不至于有今日的祸事!”
张馆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后悔道: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肯定好好管教他!”
武元郎淡漠道:
“已经晚了!”
这时,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姗姗来迟,这让张馆长和张申看到了希望,连忙呼救。
为首的给了武元郎一个眼色,大步走上前,冷声道:
“干什么的!光天化日之下还把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武元郎不着痕迹往官兵袖子里面塞了张银票,随即招招手,他身后几个人立刻上前道:
“大人,医馆是我们打的,人是我们抓的!”
官兵点点头,道:
“好,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从始至终,压根就没看张馆长和张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