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下人去问才晓得,温霖言今夜留宿在自己的卧房中,点了昭儿陪侍,不会过来了。
新婚布置的床榻还没有捂热乎,就留新婚妻子独坐闺中,真真是有些凄凉。
苏雨璇气得绞碎了好几条帕子仍是不解气,好几次都想直接冲到温霖言的卧房外去!
她忍住了。
她很明白,倘若她当真这么做了,只会惹得温霖言厌烦,平白让昭儿得了便宜。
这口气,她咽不下也要咽下。
“小姐与其自己生闷气,不如想想该怎么留住姑爷的人才是。”她的陪嫁婢女柳儿的一番话,另她茅塞顿开。
这后宅之中,夫君的欢心是顶要紧的。
苏雨璇勾唇一笑,半夜悄悄的出了府,直到天快亮才回府。
另一边,温霖言多日不与昭儿温存,越发觉得昭儿更胜从前,更加水灵了些。
“你今年多大了。”
完事后,温霖言环着昭儿,同她说些悄悄话。
昭儿倚靠在温霖言的怀中,面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去,“刚过十六。”
十六,正是大好的年华。
此时,门外响起道敲门声。
“夫人让奴才来送凉药。”门外的人说道。
昭儿秀气的眉毛揉在一处,半抬着眼,“世子。。。。。。这凉药伤身子,昭儿不想喝。。。。。。”
贺氏连苏雨璇都瞧不上,又怎会容忍贱奴怀有子嗣,每每通房陪侍后,贺氏都会赏她们一碗凉药,实则就是让人无法留下子嗣的东西。
说罢,昭儿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的,与刚刚缠绵之时判若两人。
偏偏温霖言就吃这套,当即便允了昭儿的请求。
黑乎乎的凉药送进来,昭儿当着温霖言的面,全都浇灌到了窗台上的盆景里,后又将空碗送还给门外候着的人。
“若昭儿有福气为世子生育子嗣,世子可会嫌弃昭儿的出身?”
昭儿那软到人心坎坎里去的声音,让人即便是听出话里的试探也不忍拆穿。
温霖言回道,“你瞧瞧满都城的公子哥,除了那傻子顾鄞,还有谁到了我这年纪仍膝下空空?”
若不是贺氏太过挑剔,温霖言也该儿女成群了,这侯府定是热闹的紧。
“得世子此话,昭儿也就心安了。”昭儿心满意足。
次日晚间,众人皆在清辉阁用膳,独独不见苏雨璇的人影。
清辉阁中间加了两道若隐若现的屏风,四周多了几条白绸。
温霖言环视一圈,在寻找苏雨璇的身影,正奇怪的时候,屏风后响起乐声。
接着屏风上出现了一道曼妙的身姿,瞧不真切,唯有轮廓,勾得人心里直痒痒,想跃过那屏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