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霖言迎上前,“璇儿这是去哪儿了,早起时便没有见着你。”
苏雨璇撇了撇嘴,甩开他的手,快步进府,好似没有瞧见温霖言在自己身后追。
接连几天,苏雨璇都当温霖言不存在一般。
起初的确是因为生气,后来,便就是因为温霖言对自己的殷勤备至了。
这样的感觉,自成婚之后,便少有了。
不过苏雨璇也知晓,凡事要适可而止,没过两日,她便顺势原谅。
温霖言卖了两日乖,哪里也没去,只是陪着苏雨璇。
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苏雨璇便听到了个大消息。
国公府换了管家,听说原先的管家偷拿府上东西,依靠国公府谋私利,在外损害国公府的名声等等等等,数不清的罪名,被押送到了官府,判了二十年监禁。
管家年纪本就大了,二十年,他怕是要老死在狱中。
七日前。
绿竹与管家如苏芸桦所想,私下悄悄去寻了柳青珲。
清台阁的名声在外,都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管家压根就没有怀疑,只听得柳青珲一阵乱吹之后,心动不已,当即便拍板钉钉,想要为柳青珲分忧。
可此时,柳青珲却拒绝了。
柳青珲这只老狐狸的道行可比苏芸桦高多了,他端着架子,明摆着是瞧不起管家。
管家当即便表示,如果柳青珲愿意带他一程,他愿意再添十万两。
这可是管家倾家**产才能凑出来的银两了。
柳青珲则表示,想和他合作的人可以从清台阁排到城门口,他缺的不是银子,而是一个值得自己合作的人。
“我虽是个下人,可能拿出三十万两银子,这难道还不够和柳先生合作的资格吗?”
管家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于是,柳青珲便装作勉强的应下了。
三日后,管家带着自己凑的三十万两银子来到了清台阁,不成想,等待他的府衙和老公爷。
老公爷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甚至把他当作半个家人的人,却只是把自己当作是块肉皮,附在上头不停的吸血。
“芸桦孙媳,这次要不是靠你,恐怕我这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老公爷一时间好似老了许多。
苏芸桦扶着老公爷,“这些都是孙媳该做的,不过,有件事孙媳自己做主了,这次请柳先生帮忙,应承了柳先生,不论于管家吐出多少银子来,都是柳先生的报酬。”
“孙媳认为,比起银子,认清这个人更为重要,于管家所做恶事,不只是贪财,他仗着国公府的名号在外作威作福,损了国公府的声誉,这才是最重要的。”
老公爷点点头,他自是知晓的,银子这东西,于他而言就是身外物,他并不在乎。
管家被官府的人制服,他狰狞着大喊,“老爷,我是贪财不假,可苏芸桦呢?她大费周章为的又是什么?那么多的银子都给了柳青珲,您难道就不想想其中原由吗?”
自己落了水,还想拉别人下去,苏芸桦扯起嘴角,露出抹讽刺的冷笑。
管家还想再说些什么,老公爷直接上前挥下响亮的一记耳光。
“闭嘴!”老公爷怒道,身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