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桦孙媳,连日来辛苦了,你要保重身子,不要累着自己。”
用膳的时候,老公爷瞧着瘦了一圈的苏芸桦,心疼不已。
“不辛苦,只是,有个问题困扰着芸桦,爷爷,你说怎么样才能从根本上帮助这些难民呢?”苏芸桦问道。
老公爷盛了碗汤放在苏芸桦面前,悠悠开口,“难民们有了吃食,那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你能做的又是什么?”
“是安稳的生活,我能做的。。。。。。”苏芸桦想了想,“爷爷,我知道了。”
老公爷笑眯眯的指了指苏芸桦面前的碗,“先吃饭,难民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慢慢来,不急。”
苏芸桦点点头,“只要我慢慢做,一点点做,总能帮到他们的。”
用过晚膳,苏芸桦回到屋子里,翻出了自己手里的地契和国公府的地契。
她手里有两个庄子,国公府也有几个,原先于管家苛待佃户,于管家出府后,她给佃户们发了笔安置费,便将他们遣散了,如今庄子都空着,这会正好派上用场。
第二日,云溪在街上贴满了聘工的告示,其中有一项,难民优先。
有吃有住又有工钱可以拿,来府上应聘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不过几日的时间,就招满了人。
这些,还不够。
到现在为止,苏芸桦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急也急不来,她先将这些难民安置到庄子里劳作。
柳青珲听闻苏芸桦的事迹后,主动请缨,给苏芸桦提供了不少茶叶苗,并许诺,只要茶叶种的好,苏芸桦有多少,他都收。
如此一来,苏芸桦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这几日,我总是想到山月,云溪,你说像山月这么小的孩子,既不能劳作,又无法自己谋生,该怎么办呢?”
晚上,苏芸桦在梳妆台前坐定,悠悠说道。
云溪拆下她脑袋上的发饰,随口说道,“奴婢在他们这么大的时候,总是羡慕旁人可以上私塾,而奴婢就只能在家干农活,少夫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可是也没有办法顾及到每个人,少夫人何必要自扰。”
她后面的话苏芸桦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只听见了两个字,私塾。
“对啊,我可以办私塾,让那些孩子们都去上学,大人劳作,孩子上学,这才是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云溪,你真聪明。”苏芸桦转过身子,抱了抱云溪,惹得她一阵脸红。
苏芸桦当即翻出自己的小金库,数着一张张银票。
“办私塾的钱是够了,可是施粥也不能停,这样的话,掏空我的小金库也不够啊!”苏芸桦喃喃道。
云溪坐在她对面,两手捧着下巴,“不是还有国公府吗?”
苏芸桦的手顿了顿,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拿出自己的小金库,只是国公府的银子,她本不想动的,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翌日,苏芸桦在得到了老公爷的允肯后,拿出了国公府的部分银钱,用来筹措私塾,她自己的小金库继续维持着每日的施粥。
老公爷原本的意思是国公府的银子就是苏芸桦的,她想用便用,后来知晓这段时日苏芸桦都没有动过国公府的一分一毫,全都是拿自己的小金库填补,不由的心疼,后面想通了,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由着苏芸桦,只要她高兴便好。
这大半个月里,顾鄞日日都去粥棚帮忙,没有一日懈怠,这些老公爷都看在眼中,他很欣慰顾鄞的改变,也很感激苏芸桦的用心**。
而这几日,苏芸桦忙着私塾一事,去粥棚的人便变成了顾鄞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