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爷边走边问道,“你也好久没回家瞧瞧了,明日让鄞儿陪你一道回家去瞧瞧。”
“好,明日宫中有宴,我们用完午膳便回来。”苏芸桦点点头,她也想念祖母了。
苏父继母这些人,她着实是不曾惦念,可家中还有令她牵挂的祖母,也不知道她近来可好。
“在家多待会,让马车直接去宫中便好。”老公爷说道。
苏芸桦双眸有些湿润,是她的福气,才能遇到这般善解人意的夫家。
国公府后院,桌上摆着五色月团,桂花酒,满院桂花香。
“云溪,左边的这个好。”苏芸桦指着前面的锦盒,冲她挤眉弄眼。
地上整齐摆放着一摞子锦盒,下人们纷纷围在后院玩套圈。
锦盒里面的东西都是苏芸桦亲自挑选,装入,好与坏便全凭手气了。
不过,此刻苏芸桦正堂而皇之的在给云溪走后门。
“少夫人,太远了。”云溪在尝试几次后,懊恼不已。
顾鄞乐呵呵的挽起袖子,“阿鄞帮云溪。”
只见他单手捏着套圈,轻轻松松一扔,那套圈便稳稳当当的落在锦盒上。
“快去看看里面是什么。”苏芸桦不但没有阻止,还十分乐见呢。
老公爷独自喝着桂花酒,时不时的瞧上两眼,眼里尽是笑意。
云溪拾起锦盒,打开一瞧,里面是块金条,约莫手指粗细。
她诧异,抬起头,看向苏芸桦。
“归你了。”苏芸桦笑眯眯的说道。
周遭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云溪,有愤恨,有嫉妒,也有不甘。
明摆着就是苏芸桦偏心。
苏芸桦从容不迫的拿起月团入口,细嚼慢咽,淡然的接受他们的目光。
待一块月团下肚,苏芸桦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看重你,私心里便也偏向你一些,若是有人与你不痛快,你也不必客气,尽可白眼回去,问问她们都做了些什么。”
想想她刚入府的时候,处处与她为难,如今想从她这儿得好处,便要受着这些教训。
云溪猜到苏芸桦想要做什么,福了福身子行礼,“少夫人说的是。”
那些下人也不是蠢货,知道这话明面上是说给云溪听得,实则是说给他们听得,当即变了脸色,敛眸低头。
“嗯,芸桦孙媳说的是,未来这国公府都要交给你,你想赏赐谁便赏赐谁。”老公爷也适时的开口,为苏芸桦撑腰。
“天色不早了,我喝的有些醉,便先去歇息了,鄞儿,芸桦孙媳,你们也早些安置。”
该敲打的已经敲打,老公爷见好就收,冲苏芸桦使了个眼色,先行一步离开。
苏芸桦心下明了,轻咳了两声,“是有些乏了,有我在,你们玩的也不尽兴,云溪,既拿了最大的彩头,剩下的便留给他们吧。”
她摆摆手,云溪踩着小碎步到她身侧,扶着她回房休息。
主子们前脚刚走,后脚那些下人们便一窝蜂的冲上前,哪里还有玩闹的心思,个个像饿狼一般,将锦盒瓜分干净。
苏芸桦在不远处冷眼瞧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