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偷个懒,不想这苏雨璇实在不堪大用。
“是璇儿的不是。”苏雨璇泪如雨下,颤声道。
她都已经这般模样,温霖言也不好再出言苛责,只是叹了口气,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罢了,往后多学着些便好。”温霖言放缓了语气。
贺氏嗤笑,“同是苏家出来的女儿,苏芸桦什么都会,她连个婆母都没有也能将国公府操持的稳稳当当,你再看看你自己,娶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哭声戛然而止,苏雨璇眼中染了几分怨恨,她抬头看向贺氏,“即便娘对儿媳这般不喜,儿媳,儿媳便去死好了!”
她说着便要往马车外跳,温霖言将她死死拉住。
“娘!您这话也太重了!”温霖言着急道。
任谁被这般羞辱都不会无动于衷。
贺氏见惯了后宅里的手段,苏雨璇的做法实在是入不了她的眼。
“儿啊,便是你现在松开手,她也舍不得去死。”贺氏冷哼了一声,不屑道。
“温哥哥你放手吧,是璇儿配不上你。”苏雨璇哭的更大声了。
侯爷缓缓睁开眼,沉声怒呵,“够了!家宅不宁,你们还有脸面争吵!”
他中气十足,吓得苏雨璇立马闭上了嘴,不敢再哭出声。
温霖言将她扯了回来,紧紧搂着她。
一路上,苏雨璇倚靠在温霖言的怀中,无声落泪。
宫中。
苏芸桦来到皇后寝宫的偏殿之中,宫女端来热茶。
“娘娘在更衣,还请夫人稍等片刻。”宫女恭恭敬敬的说完便退下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与苏芸桦多说。
宫中最忌讳多舌,她们多说一句话,若是让主子知晓,只怕第二日这脑袋和脖子便分家了。
苏芸桦深谙此理,并没有为难她们,安静的等候。
她担心顾鄞失言惹恼皇后,便让顾鄞先行在宫门口等候,只身来皇后寝宫中赴约。
同时心中颇为忐忑,不知皇后为何独独留下了她。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皇后便回来了。
“坐,不必拘束,本宫只是想找你说说话罢了。”皇后柔声道。
皇后换了身日常穿的凤袍,比在宴上要柔和许多。
苏芸桦在皇后对面坐下,给皇后倒上热茶。
“听闻前阵子都城难民聚集一事,你出了不少力。”皇后吹了吹面前的热茶,语气柔和。
即便皇后的目光与语气都十分柔和,仍是让苏芸桦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是来自皇族权势的威压。
苏芸桦在心里想了想措辞,回道,“为皇上分忧是分内之事,实在不值得皇后娘娘亲自过问。”
“分内之事?”皇后轻笑,“这满都城的官宦世家数都数不清,为何他们不觉得是分内之事,为何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