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了,我们快回去吧,不早了,爷爷该担心了。”苏芸桦反手握住顾鄞的手,和他一道走上马车。
云溪取出早便备好的披风给苏芸桦披上,嘴里碎碎念的说,“早便晓得晚上凉,还好奴婢带了披风来,少夫人,冻坏了吧?”
快入冬了,这会的天气白日里与晚上相差甚多,苏芸桦确是被感到有些冻人。
“是,你最细心了。”苏芸桦笑着说。
一路上气氛融洽。
待回到国公府时,老公爷不知去了何处,还未回来。
“老爷出门前吩咐过,今日会回来的晚些,让少夫人不必担心,先去休息。”云溪细心的察觉到苏芸桦神色里的担忧,说道。
苏芸桦闻言放心不少,早早的便睡下了。
翌日一早,苏芸桦用过早膳后便去了私塾。
天气渐凉,私塾里的孩子们也不知道有没有冬衣过冬。
私塾里诵读声阵阵,顾鄞乖巧的在院子里等候孩子们下课,苏芸桦去了孩子们休息的地方巡视。
“这会都这么冷,到了冬日,怕是会更冷,炭火一定不能少,孩子们都还小,病一次能要半条命。”苏芸桦认真的查看每一处,转头对云溪吩咐道。
云溪点点头,在心里记下。
“另外再给孩子们添置些冬衣,这些支出不必动用国公府的银库,用我的。”苏芸桦边走边看,细心的替孩子们考虑。
云溪停下脚步,认真的同她说,“少夫人若总是将国公府与自身分的这么清楚,怕是会伤了老爷的心。”
“不是分的清楚,只是。。。。。。”苏芸桦本想辩解,后面的话一时间该不知如何说出口。
“只是不好意思,这难道不是分的清楚吗?一家人哪里有什么不好意思。”云溪叹了口气,将她的小心思都戳破了。
苏芸桦沉思良久,云溪说的正是,一家人本就不该分的这般清楚。
“反正银子都在你手里管着,你自己看着办吧。”苏芸桦想通后,浅笑道。
云溪也笑了笑,二人又一道去了小厨房,查看夫子和孩子们的伙食。
小厨房里的庖厨新来不久,并未见过苏芸桦,因而并不知晓她的身份,只以为她是私塾里的人。
案板上堆着杂乱无章的食材,荤的素的都放在一处,不用细瞧也瞧的出食材已经放了很久,菜叶子发黄干枯,鱼虾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
苏芸桦不由的蹙眉,她先前交代过,给孩子们吃的东西务必要新鲜,过夜的统统不要,必是当天新鲜采摘,现杀现宰的食材,这么一看,这些庖厨将她的话都当作了耳旁风。
只见一庖厨来到案板前,随手抓起一把青菜,胡乱的揪掉上面发黄的菜叶子,随后丢进水桶里搅弄了两下便捞出切碎。
苏芸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云溪更是嫌恶的捏住鼻子,以抵挡发腥发臭的海鲜味儿。
更让苏芸桦没有想到的是,案板上的食材不是一餐的数量,还剩下许多,他们又塞进了一个脏兮兮的筐子里,瞧着是要留着晚上再用。
“午膳便是这些吗?”苏芸桦抓住其中一个庖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