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桦面色微沉,“不必担心,我已有对策。”
好在她原本是想过几日待顾鄞大好了再行还礼,可半夜躺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深觉不妥,一早起来便安排了库房,这会子,谢礼应当已经送到了各府上。
而且苏芸桦思前想后,最终拟定了一份还礼名册,不多不少,等价相送。
这般谨慎行事之下,再想找国公府的错漏怕也是难!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多事,竟然将私塾的事情泄露了出去。”云溪放心不少,随口念叨了一句。
苏芸桦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对啊,庖厨一事除了私塾里的自己人,便只有府尹知晓,是谁透露出去的消息呢。。。。。。
“流言是怎么说的,你细细讲来。”苏芸桦追问道。
“奴婢听到的是说少夫人您筹办私塾就是为了博个好名声,并非真心,素日里苛待学子,给学子的吃食都是最差的,然后不知怎么就与庖厨闹了不愉快,反手便将庖厨送进大牢。”
云溪回忆了一番,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
也难怪云溪生气,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
“我晓得了,你先去忙。”苏芸桦点点头。
云溪福了福身子,转身去忙自己分内的事。
面前,顾鄞扯了扯嘴角,呲着牙,显然是牵动到了伤口。
苏芸桦忙起身上前,“天气有些凉,阿鄞,我有点冷,陪我回屋吧?”
顾鄞点点头,苏芸桦又转身对众人说道,“你们先行回家,若被录用我会遣人告知。”
众人散去,苏芸桦扶着顾鄞回到卧房之中。
掀开衣裳,雪白的纱布上浸染着些许醒目刺眼的红。
“伤口又出血了,阿鄞,你忍一忍,我这就去唤大夫。”苏芸桦眉头微蹙,眼里都是心疼。
顾鄞摇摇头,抓住苏芸桦的手,“大夫弄得疼,媳妇儿来。”
“我?”苏芸桦指了指自己,忙摆手,“不行,阿鄞,我不会。”
顾鄞坚持只要苏芸桦给自己换药,一番拉扯之后,苏芸桦还是妥协了。
她备好伤药,纱布和热水,深呼吸了一口气,褪下顾鄞的外衣。
古铜色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顾鄞背对着苏芸桦,疼的直咧牙。
“疼吗?”苏芸桦边轻手轻脚的拆开纱布边问道。
顾鄞疼的眼泪直掉也都忍着没有出声,只是摇摇头。
苏芸桦松了口气,小心的拿干净帕子沾了热水,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迹,边擦边对着伤口吹气。
白色的药粉往伤口上倒下去的一瞬间,顾鄞忍不住大喊出声。
“好疼是不是?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苏芸桦着急的手足无措,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手法不对,才弄疼了顾鄞。
顾鄞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转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