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璇心内雀跃,面上不显,只是道了谢后跟在温霖言的身后离开。
待二人都离开了院子,刘嬷嬷才开口问道,“夫人便这么让世子夫人走了?”
“瞧瞧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的不值钱样子,我留得住吗?”贺氏没好气的说道。
苏雨璇想在温霖言面前扮演温顺夫人的模样,那她便也做出仁慈母亲的模样来。
总归,儿子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刘嬷嬷不是很懂,但没有质疑主母的决定。
温霖言与苏雨璇二人从贺氏的房中出来,他便迫不及待的抓起苏雨璇的手。
“好久不曾与娘子出门了,娘子可有想去的地方?”温霖言柔声道。
还是第一次听见温霖言唤自己娘子,苏雨璇害羞的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都由夫君做主。”
这一声娇滴滴的夫君,当真是喊道了温霖言的心里头,他抓着苏雨璇的手在自己的掌心来回揉搓。
“多喊几声,我爱听。”温霖言弯下身子,将脸探到苏雨璇面前,趁四下无人的时候,轻轻的在她唇上一啄。
苏雨璇的脸色更红了,忙推开温霖言。
“哎呀,温哥哥,这么多人呢。”苏雨璇跺脚娇嗔。
温霖言伸长脖子环顾了一圈,“哪里有人?嗯?”
“快,叫一声夫君。”
“夫君。”
苏雨璇低声软语的又唤了一声。
二人调笑着出府,一出门便听闻了苏芸桦要与柳青珲义结金兰的传闻。
“姐姐要与那位柳公子义结金兰,温哥哥,到时我们是不是也该去恭贺一番?”苏雨璇故意这般问道。
都城第一风雅公子也要与苏芸桦义结金兰,她便是想不通了,这苏芸桦到底好在哪里!
满腔的嫉妒充斥着苏芸桦的内心,她明明改变了自己的结局,可为什么,苏芸桦还是占尽上风。
这一切似乎都在告诉苏雨璇,她永远都赢不了苏芸桦。
苏雨璇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就连指甲呛进了肉里都感受不到分毫。
温霖言一听到苏芸桦的名字便心烦,语气不耐的说道,“国公府不曾递帖子,我们去做什么,平白的又听那苏芸桦挤兑吗?”
他倒是晓得自己说不过苏芸桦,便想能躲就躲,不似苏雨璇,偏喜欢送上门去挨骂。
“怕是姐姐还在怪我们,连张请帖都不愿送来。”苏雨璇低下头,嘤嘤啜泣。
温霖言听罢不禁心疼,搂着苏雨璇,“不就是个义结金兰的仪式,你何必挂怀。”
“温哥哥你不懂,从前在府上,我与姐姐什么都一起,哪里就这般生疏了。”苏雨璇越说越伤心,好似真的一般。
“好好好,那我们便去。”温霖言拗不过,只得应下。
小心思达成,苏雨璇擦去泪痕,惊喜道,“当真?”
“当真。”温霖言十分无奈又带着些宠溺。
义结金兰当日,着实个好日子,晚上才下的雨,一早便晴了,晨起时天上若隐若现的一道彩虹煞是好看。
义结金兰的仪式就在国公府中举行,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柳青珲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