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的确是锦衣华服,似模似样,就是不知道这荷包够不够鼓。
顾鄞茫然的眨眨眼,“银子?是什么?”
小二嗤笑一声,“原来是个傻子!你要是连银子都不知道是什么,就不要出门了,乖乖在家待着!”
说完,小二手下一个用力,想掸开顾鄞放在雪狐围脖上的手,不想,顾鄞纹丝未动。
“这是我的,你不许动。”顾鄞宝贝似的将雪狐围脖护在怀里。
小二一听,撸起袖子便上前争抢,他那身无二两肉的小身板哪里是顾鄞的对手,不过轻轻一推,摔出去几丈远,直接被丢到了铺子外头。
小二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发疼的屁股,指着顾鄞的鼻子破口大骂。
从家中长辈到下面子孙,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原本顾鄞并不在意,可在小二嘴里听到了爷爷和媳妇儿两个字,顿时红了眼睛。
他丢下雪狐围脖,直冲冲的朝着小二冲过去,就那么随手一抓,小二就和小鸡似的被拎了起来。
“啊!你想干嘛!”小二吓破了胆儿,面如酱色,和方才破口大骂之相判若俩人。
“不许你说爷爷和媳妇儿!”顾鄞憋着气,脸色涨的通红。
小二拼命的点头,“不说,我再也不说了。”
如此,顾鄞还不觉得出气,他将人拎回了铺子里,随手往地上一丢。
“一会,道歉,给媳妇儿。”顾鄞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双眼紧紧盯着小二,小二只得点头应下,生怕自己再惹了顾鄞不开心,自己就要去底下见仙人了。
苏芸桦挑完了料子出来,瞧见的便是这么一幕,顾鄞居高临下的狠狠瞪着小二,小二蜷缩成一团,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发生什么事情了?”苏芸桦一头雾水。
小二哇的一声大哭,控诉顾鄞暴力伤人,说的那叫一个凄惨。
可苏芸桦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她挪了几步,到顾鄞的身边,将他挡在身后。
“你说他伤人,可我不曾见到你身上有伤,你也不曾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他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就伤人吧?”苏芸桦冷声道。
她晓得顾鄞天性纯良,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出手打人,即便他出手,也定然是这小二做了过分的事情。
那小二见掌柜和其他小二都回来了,当即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就是个傻子,说打人就打人,哪有什么原由!你不会是为了包庇他吧?”小二目光闪烁。
苏芸桦的脸色咻的阴沉下来,“他是心智不全,可他不会无故伤人。”
小二的眼神落在掉落在地上的雪狐围脖上,手指雪狐围脖,言道,“喏,就是这个傻子,不仅打人,还弄脏了雪狐围脖,都说了他是个傻子,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又不是正常人,凡事都要讲理。”
他意有所指,眼神飘向苏芸桦。
这是想说苏芸桦不讲道理,一味袒护自己人。
苏芸桦没有理会他的句句指责,转身看向顾鄞,柔声问道,“阿鄞乖,别怕,告诉我,方才发生了什么?”
侧身时,腰间的玉坠展露在众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