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一兵一卒,来个人赃并获。
反正这几味药材都要重新采购,正好抓出偷换药材之人,一举两得。
“这可又是一大笔银子,你这荷包,还好吗?”栾青光是想想都觉得肉疼了。
换做是他,他可舍不得,断断时日,银子就像流水一般的花出去。
苏芸桦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来,“我义兄不曾告诉你吗?灼灼清华有我的三成,国公府的银库也在我的手中,我出嫁时还陪嫁十几个铺子和田庄。”
闻言,栾青的心凉了大半。
合着都比他有钱。
“太不公平了,我堂堂天医嫡传弟子,竟然混成这样。。。。。。顾夫人,我要和你拆伙儿!”栾青咆哮着。
凭他的一手医术,富可敌国都不是梦想,凭何他成了最穷酸的!
苏芸桦心里暗自后悔,她方才可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
善药堂不能没有栾青。
“栾青小神医怕是搞错了,这善药堂本就不赚钱,你我何来搭伙一说。”苏芸桦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本正经的说着。
栾青的一口老血艮在心头,上不去,下不来。
“再说了,栾青小神医每日只在善药堂两个时辰便可,剩下的空闲时间,栾青小神医大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赚很多很多的银子,至于善药堂嘛,这是在为栾青小神医积累福报。”苏芸桦继续忽悠。
栾青无语凝噎,小声嘟囔了一句,“罢了罢了,好男不跟女,反正我说不过你。”
苏芸桦噗嗤一笑,其实她看出来了,栾青抠门是一回事,贪财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若当真贪财,便真就富可敌国了。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由自在,没有拘束,又生活无忧,这才是栾青想要的日子。
“好了,各位辛苦,库房里的药材可不要再弄错了,这些次货,假货,不要再摆上药柜。”苏芸桦转身吩咐众人道。
自上次的事情之后,善药堂上上下下,五一不钦佩苏芸桦,如今是真真全然信任苏芸桦。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去灼灼清华了,顾夫人这般大方,定然不介意请我喝顿酒。”栾青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苏芸桦停下脚步,回过头,大方的说,“往后栾青小神医的账都记在我的名下。”
反正,柳青珲本就不收他的银子。
苏家。
苏雨璇火急火燎的回娘家把那苏夫人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侯府准许了?”苏夫人喝了口茶压惊,生怕苏雨璇说出什么坏消息来。
苏雨璇打发走屋子里的下人,只余下苏夫人和她二人。
“侯府不知道我回来了,娘,我这次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说。”苏雨璇委屈的噘着嘴,将自己的满腹委屈一一诉来。
无非是说苏夫人不比头先的夫人出身好,苏夫人没有靠山,连带着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处处都不如苏芸桦。
即便在苏家的时候,她受尽了苏父的宠爱,如今也不过是个没有没人撑腰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