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一起了呗!”张氏阴阳怪气地接话,“年轻姑娘就是会玩,闷声不响的都到这一步了,当伯娘的管不住你,你也别怪我多嘴,至少在肚子显怀之前把酒给办上!”
“你再放屁,老娘割了你的舌头!”
冷如月原本还在担忧林保发,闻言回头,狠狠瞪张氏一眼,“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真把自己当个名堂?管好你那张破嘴!天天到处造谣,当心哪天半夜死外边!”
人群安静大概两秒,张氏打算坐下撒泼,通过道德压制来占领高地。
没想到那些人交换眼神,开口居然是帮那个小贱人说话!
“老大嫂子,小宝娘今天忙活一天请了不少工人,大家都知道的事,你咋能张口就说这种话?”
“要不是我们家大牛回来提过一嘴,听你这么说,不得真误会?她一个寡妇忙里忙外本来就难,你这不是给人添乱吗?”
张氏腿都弯下几度,闻言又悄悄伸直,挺着背跟那些人对喷。
“要不是她做事不清不楚,我能这么说她吗?担心别人嚼舌根,她怎么自己不干点好事!”
陈翠眼皮子直跳,沉声提醒。
“什么不清不楚?她招人干活呢,村里人都知道的事!也就你眼里只盯着那二两油!”
村长虽然是个小官,但村里人有什么事都得从他那里过,张氏不愿意和陈翠明着对骂,心中已经悄悄给她划了阵营。
妯娌二人气势汹汹来抢油,结果被一群人批斗到夹着尾巴离开。
她俩还没走远,那些故意帮着冷如月的村民赶紧问:“小宝娘,你啥时候能卖油啊?”
“我家拢共就这么大点地方,没找到更高效率的办法,还急不来呢。”
冷如月答。
“那没事!你好好琢磨!”他们生怕多催促一句都会影响到冷如月,几乎是哄着求着,“要豆子就找我们,要招工管饭就行,村里多的是劳动力!”
他们站在院外都闻到肉香了,本身干活就是为了给自己弄油,钱不钱的,哪怕是能在这蹭一顿饭都不错啊!
冷如月脸上重新有了点温度:“那哪行,我到时候让大牛嫂子去付钱买,钱还是要明算的。”
铁树娘也就是大牛媳妇这回终于主动站出来,帮着她说场面话。
等这出闹剧结束,饭菜也凉的差不多了。
林动匆匆吃完饭,不敢在这里多留,起身就要走。
“洞子,明天能帮我上趟山不?”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脑子里迅速闪过八种应对的话术,最后只连着点头。
冷如月笑得弯着眸:“谢谢哈,我想求你帮我找些石灰石,就是矿灰,你晓得吧?多弄点回来。”
林动就算没听说过也得应下。
晚上收拾好东西后,有一段空余时间,冷如月当着家里孩子的面尝试用豆油点油灯,成功后又得到一片感慨声。
等到几个孩子对灯这边不感兴趣,冷如月才自己研究制作肥皂。
肥皂的制作原理其实很简单,获取碱液最简单的办法是草木灰,暂时没条件把不同的木材杂草分类检验,她就只是从灶台里随便弄出一些装在盆里,往盆里倒水直到水没过草木灰,而后搅拌至融到一起。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