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月心中觉得好笑,看着她屁颠颠跑出去,让她顺便帮忙把老大喊过来烧火,自己则继续准备晚餐。
菜端上桌的时候,家里几个小孩都使劲吸鼻子,恨不得把脸埋进那辣炒兔丁的盘子里。
“想着你们口味清淡,我就只放了一点辣椒,尝尝味道。”
林保发率先动筷子,夹起一块兔肉放进嘴里,左手下意识去端旁边的茶杯。
林彦不停地咽口水:“阿爷,很辣吗?”
“辣倒是还行……”林保发抿口茶,脸上露出点失望,“这菜很适合下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馋嘴,我甚至从里面品出了淡淡的酒味。”
冷如月低低咳嗽一声。
“确实放了一点。”
菜谱上说的是要用料酒,这时代哪有那东西?
她就去找着为数不多的低度白酒放了一点。
林保发拿着筷子的手僵在空中,张了好几次嘴才发出声音:“你把我舍不得喝的酒用来做菜?”
“不……怎么能用酒做菜?!”
“要不你再尝一口,看看酒的味道和菜融合的好不好?”冷如月赶紧使眼色让小孩给林保发夹菜,同时说其他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爹尝过的菜品多,试试味道之后告诉我应该怎么改进。”
谁不喜欢被恭维?
林保发这种内敛的性格哪怕再不爱表现,被人抬高地位的时候,还是要忍不住端一下架子的。
“哎呀,你这话说的……”他低头又吃一口,“味道确实很不错,你们也吃啊,光盯着我干什么?”
气氛好转后,冷如月才道:“你要是也支持我这么做的话,我想多打点酒放在家里备用,对外呢,就跟人说是你要喝酒。”
这时代没有什么处理肉类的手段,运气不好,买到没被劁过的猪,她为去除那种臭味,恨不得反复煮上八遍,吃到嘴里还是觉得膻得不行。
从空间拿调料这种事情,偶尔一两次还好,次数变多就容易遭人怀疑,但如果有买过酒的由头,那以后拿酒或者料酒出来就都有借口了。
“我倒是没关系……”
林保发没跟上她的思路,呐呐地接话。
没等他反应过来把后面的话说全,冷如月就已经一拍手掌,让林杰记着吃完晚饭去打酒。
一顿饭虽然吃得糊里糊涂,但不论怎么说,第一次尝试辣炒兔丁,大家都很兴奋,没人去计较什么。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冷如月看着林彦把最后一块兔丁夹走后,直接将盘子端起来舔里面的油渍,还是没忍住用筷子头敲他的手背。
“哪里就用得着这样,咱们缺你一块肉了?”
林彦不情不愿把盘子放下,没有开口反驳,但也不肯挪窝,就站在这里盯着那个还有点味道的盘子。
冷如月拿他没办法,摆摆手:“今天你洗碗,收盘子走。”
他这才小声欢呼,连着其他几个盘子一起摞起来,抱进厨房。
“爹,下午铁树他娘送豆子过来了吗?”
“来是来过,但是铁树娘说,大多数人都想着多出点豆子给你,让你榨油,也有些人趁着你想收豆子,在趁机抬价。”
林保发刚吃完饭,嘴里还回**着淡淡的辣味,一想起发愁的事情,又忍不住想喝酒。
“她没答应,觉得那些人不地道,就没收。”
“但她走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人在说她坏话,她担心会影响你做生意的名声,让我问问,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