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月弯弯嘴角:“原来是张员外,久仰大名。”
她一直想找机会去会一会这人,但始终空不出手。
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不管是头发还是衣服都一丝不苟,没有半点中年发福的迹象,看上去很有精神。
冷如月在心中对这人的评价产生些微的偏移。
“不知员外今日下午有没有空,我有些事情想聊聊。”
“今日下午?”
张员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
遗憾地摇摇头,“我也很想找时间与如月姑娘小聚一下,但可惜今日实在……”
“这般,下次你来镇上,直接到这里或者员外府报我的名字,我一定第一时间安排与你相见。”
“对了,如月姑娘来这里是与人吃饭?今日我来买单吧,如月姑娘吃个尽兴,有什么不满直接告知于我。”
大概是为了让自己表现得更忙,他说完这些话后就直接转身,拿着一把油纸伞匆匆离开。
但冷如月清楚记得,今天最多是有些风,空中没有太多要下雨的迹象。
她对这人越来越好奇了。
把视线收回来,她再一次伸手敲门。
“我能进吗?”
“进。”
随着声音落地,半掩着的门被彻底推开,露出后面的景象。
一个须发全白的老人坐在木质长椅上,偏头看着门口的方向,神态看上去有些慈祥。
“找老朽有事?”
冷如月调整好表情,脸上带着客套的微笑:“只是想来问问,酒仙居收购野味的规矩。”
老人眼神中闪过失望,但表情还算和蔼。
“这些话去问楼下负责的小二或者找厨师就好,他们都可以为你解答。”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到底还是开口,“野味价格浮动也分季节性,不同的肉质适合不同的做法,在不同时段会有格外好的收益……所以我无法给你准确的回答。”
他大概以为来的人只是普通的农妇,并把人放在心上,但也没有露出看不起的态度。
更没有直接把人赶出去。
在拥有钱与权后,还能对其他人保持平和的态度,这一点就已经足够难得。
冷如月笑笑,接着问:“我还想问问,如果想在酒仙居入一股,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她手头是不缺银子的,但那是对于村里的生活而言。
毕竟村里是消费低,拿几十个铜板都有人眼红的地方。
出来走走看看,才会发现自己手里那几百两银子压根做不得数。
老头猛得转过头来,一双称得上浑浊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道:“敢问姑娘……是代表哪家来谈的?”
冷如月面不改色:“枔记。”
虽然事情还没办起来,但名字已经定下,接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全都不算事。
“行?”
干枯的老脸上露出一点疑惑,“老朽近日把自己封闭在房中,是有些孤陋寡闻……”
“想要在酒仙居留名,不仅需要钱财,还需要一定的社会地位,必须其他几人认可才行,姑娘可以先想想这条。”
“若姑娘只是有个意向,我也可以给个大概。占最低份额的分红,大概要几万两的模样。”
这个价格柳晓应该不至于犹豫着出不起,她是有别的顾虑才没加入?
还是代表,这所谓的最低份额,不仅没有实权,也挣不到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