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她抓着赖子的手臂哀求,轻声道:“我们怎么办?”
林丘松手把她丢到一边,急匆匆穿上自己的裤子。
哪怕是流氓,也是要点脸面的。
他才不想以后走到哪里都多上一个骂名,哪里还管得上菜头。
“你个狗娘养的!”
赖子一咬牙,到底捡起自己的长外套把菜头裹起来,往小仓库角落里一塞,让人躲在木桶后边。
“就在这儿别吭声,少给老子添乱!”
菜头连抽泣都不敢,捂着嘴颤抖地点头,尽力蜷缩自己。
在赖子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时,他们身后那道厚重的布帘被挑开。
“在这儿呢。”
带头找人的林佑脸黑如墨,也没去看屋内两人,先把油灯放在小仓库的灯架上,屋里这才亮堂许多。
紧随其后的就是冷如月。
原本是她想来找人,院里闲聊的男人们怕她一个人不安全,所以才以保护的姿态同她一道。
“哟,他赖子叔啊,这位是?”
冷如月的眼神在上身**的赖子和林丘之间徘徊。
林丘的生活有一半时间都在镇子上。
找点零工挣几个铜板就去赌钱或者喝酒,能挣到钱就去找女人,剩下一半时间属于累了就直接回屋里躺着。
除去偶尔买酒或者找哪家女人**,很少跟村子里的人来往。
毕竟那些人也瞧不上他。
就算私底下艳羡,明面上也不会同他多说几句正经话。
是以,冷如月穿越过来几个月,也没见过这张脸几次。
“我啊,球哥,不记得我了?”
林丘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痞笑着挑眉。
“你刚嫁过来的时候,我还找过你呢,当初要是早早跟我,现在哪用得着一个人这么忙碌?”
那时原主刚嫁过来,山上就传来丈夫林萧身死的消息,一个身体青涩、没被碰过的及笄不久的丫头,再加上还是个小寡妇,又刺激又带劲,林丘怎么可能不朝她伸手?
奈何原主又是个眼高手低的,天天盯着村子里健壮能干的男人,哪里看得上一个收入不稳定还爱喝酒赌博乱搞的老光棍。
她就差把不情愿几个字写在脸上,明着把人往外赶了。
老光棍还认定她这就是害羞,搞欲擒故纵的小情趣,差点直接上手猥亵。
事情的结果是原主给了林丘一巴掌,抓起扫把往人头上扑,一边打一边叫,引来邻居看笑话。
但凡是个普通姑娘,被这样的事情缠上,都足以让人笑话好些年。
可惜原主那时候实在彪悍,她都能明着去和别的男人搭讪,在家中还骂老的打小的,做出来的疯事实在数不胜数,和老光棍之间那点纠纷也就算不上什么。
“我记你做什么?”
冷如月想起这些事情,却不愿意给好脸色。
“解释一下吧,这黑灯瞎火的,二位为什么会在我刚建起来的仓库里,还……穿成这样。”
寒冬腊月,连她晨练都要穿上外套的温度,面前两人一个衣衫大敞着,一个干脆**。
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做正事的样子。
连贼都不像,反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