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丘说着,还是觉得想笑。
“哎,我酒还没醒不,讲话不太清楚不?”
“主要是能反驳的地方实在太多,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
没人开口打断他的话,人群陷入久久的沉寂。
大概半分钟过去,才有人坚持提一嘴旧话谴责:“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不管是不是你们抓过去的,你们不都企图坏人家小丫头贞洁?”
“现在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赖掉吗!”
林丘听得直翻白眼,不停摇头怒骂,念叨着跟这群女的真是没话说!
他想讲道理的时候,反而来跟他扯这些破事!
那还有什么好聊的!
更多女人加入讨伐的队伍,坚持认定他这就是恼羞成怒,恨不得直接拿出东西砸他。
按照惯例,这里砸的应该是臭鸡蛋或者放坏的烂白菜。
不过年成太差,就算是坏掉的食物,也会有人争着抢着拿来填肚子,没人舍得干出这种事。
赖子就被按在林丘旁边,始终垂着头不言语。
在村长试图组织大局,让大家不要继续胡闹的时候,另一方能说得上话的当事人家属终于匆匆赶来。
菜头奶奶一如既往的彪悍,冲进人群,却不去看自家孙女,而是直奔冷如月。
“小宝娘啊!怎么闹出这么大个误会!”
冷如月看她那副热情急切的模样,也跟着露出个笑来。
“哦?怎么呢?您给仔细说说?”
闹的真有意思,要不是环境不允许,她都能起哄说段相声。
“还有什么可说的,那指定是个误会啊,我们的菜头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小宝娘啊,菜头有多能干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这可是我们家的宝儿,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这么多人围在这儿给事情弄成这样,咱们以后还怎么活啊?”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几人纷纷露出不满,其中心虚的是极少数。
最好的做法确实是优先保护受害者,及时止损。
他们当时陷入愤怒,只顾着输出情绪,借此传递自己曾遭遇过的任何形式骚扰的愤怒也好,只是喜欢起哄也好,根本没几个人真去在乎菜头情况如何。
但就算如此,他们这也是在帮菜头说话啊!
他们难道还能有错?
“老嫂子,你这是咋说的?这么多人瞧着呢,谁不是为你们家丫头好?”
“你这话说的真叫人寒心!”
菜头奶奶一个白眼翻过去。
一群没钱的死玩意,也不怕现在话多,回家连水都没得喝!省着点口水过那个破日子去吧!
她才懒得在这群人身上费工夫!
“好侄媳哟……”
哪怕是八竿子扯不上的关系,只要还在这个村子里,就全都能拢为亲戚。
菜头奶奶想去握冷如月的手,结果却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