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辞解开安全带,语气不容置疑。
姜知意死死抓着安全带扣。
“我不去。”
她太清楚进去意味着什么。
陆宴辞这种男人,如果不动声色还好,一旦撕开了那层斯文的表象,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我答应你是去老宅,或者放我在路边,我自己打车。”
陆宴辞轻笑了一声。
他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倾身压了过来。
狭窄的空间瞬间被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填满。
姜知意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车门。
“姜知意。”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气息喷洒在她颈窝。
“陆哲昊现在就在老宅发疯,砸了一屋子的东西等你回去给个说法。”
“你是想去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跟他纠缠不清?”
陆宴辞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
“还是留在我这,清净一晚?”
姜知意眼睫颤了颤。
陆哲昊那个疯子,她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多看。
“咔哒”一声。
陆宴辞帮她解开了安全带。
“乖。”
他收回手,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夜风灌进来,却吹不散姜知意脸上的热度。
她刚一下车,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就迎了上来。
“先生,您回来了。”
管家林叔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目光落在姜知意身上时,没有半分惊讶,只有恭敬。
“姜小姐,欢迎。”
姜知意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
她正要弯腰去解高跟鞋的扣子,林叔已经将一双拖鞋放在了她脚边。
那是唯一的亮色。
在整个黑白灰冷硬色调的玄关里,那双粉色的、毛茸茸的女士拖鞋,显得格格不入。
姜知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