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警惕地站在楼梯口没动。
“我不想说第二遍。”
陆宴辞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姜知意僵持了片刻,还是挪了过去。
刚走近,手腕就被他一把扣住。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按在了沙发上。
“陆宴辞!”
姜知意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踢腿。
却被他轻易镇压,那只受了伤的脚踝被他握在掌心。
“别乱动。”
陆宴辞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红花油。
昨晚在车上太暗没看清,现在才发现,脚踝已经肿起了一个包。
他倒了一点药油在掌心,搓热。
然后毫不避讳地贴上了她的肌肤。
这一次,没有丝袜的阻隔。
滚烫的掌心直接熨帖在敏感的脚踝上,那种热度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姜知意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想抽回腿。
“疼……”
“忍着。”
陆宴辞嘴上说得强硬,手下的力道却放轻了些。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陆宴辞,你经常给别人擦药吗?”姜知意忍不住问,试图打破这种过分暧昧的沉默。
陆宴辞手上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姜知意,我不做慈善。”
“你是第一个。”
姜知意心跳漏了一拍。
陆宴辞揉散了淤血,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既然住进来了,我有几条规矩,你记一下。”
姜知意愣住:“我没说要常住……”
“第一,出门必须报备行程,精确到见什么人,去哪家店。”
陆宴辞无视她的抗议,倾身靠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沙发和胸膛之间。
“第二,不许私下见陆哲昊。如果他纠缠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第三。”
他的目光落在她还泛着红晕的脚踝上,声音沉了几分。
“每晚十点前必须回家。”
“这是我的私人领域,我不喜欢有人半夜打扰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