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宴辞哥哥怎么可能把工厂交给你!”
“怎么不可能?”
姜知意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苏小姐不是说,昨晚陆总很热情吗?怎么,他没告诉你,他昨晚是在忙着收购工厂,顺便……哄我开心吗?”
“你胡说!”苏雨有些慌。
“那是因为……那是宴辞哥哥为了帮我才收购的!我昨晚跟他提过,他说会帮我想办法……”
“是吗?”
姜知意拿起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昨晚在包厢里,陆宴辞让严谨抓人时的声音。
【“王大发是吧?这是陆氏集团的强制收购意向书……您可以保持沉默,但您下半辈子,大概率要在里面踩缝纫机了。”】
录音戛然而止。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如果真是为了帮她,陆宴辞怎么可能把她的合作方送进监狱?
苏雨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还要再辩解什么。
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严谨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严肃的法务部总监。
“苏小姐,”严谨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我是陆总的特助。关于您在网络上散布不实谣言,严重损害陆总及公司名誉一事,我们已经取证完毕。”
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警察。
“另外,经侦大队有些关于王大发洗钱案的细节,需要请您回去协助调查。”
苏雨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姜知意站在那里。
“苏小姐,”她把那个粉色的创可贴撕下来,扔进垃圾桶。
“这戏,演砸了。”
她转身,看向门口。
陆宴辞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
领带松垮地挂着,衬衫领口敞开。
脖子上那两道暧昧至极的红痕,还有那个清晰可见的新鲜牙印。
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昭然若揭。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个牙印和姜知意之间来回打转。
陆宴辞视若无睹,只盯着姜知意,薄唇微启。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