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划破了二姑保养得宜的脸颊。
那根百年的红木柱子。
竟然被砸出了一个深坑。
如果是砸在头上……
二姑双腿一软。
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瘫在地上。
翻着白眼。
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陆宴辞嫌弃地退后一步。
目光扫向其他人。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亲戚们。
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有的钻到了桌子底下。
有的捂着嘴不敢出声。
陆宴辞嗤笑一声。
这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
格外渗人。
“继续骂啊?”
“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都很能说吗?”
“二叔,你刚才不是说要打断我的腿吗?”
“来。”
陆宴辞把球杆递向角落里的一个中年男人。
“球杆给你。”
“你动一下试试。”
那个二叔拼命摇头。
陆宴辞随手扔掉球杆。
“咣当”一声。
吓得众人齐齐一抖。
一群废物。
陆震天看着这一幕。
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是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威严。
就在今天。
被这个孙子踩得粉碎。
“陆宴辞!”
陆震天拍着桌子怒吼。
“你眼里还有没有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