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道。
“不然呢?”
陆宴辞颠了颠怀里的人。
语气慵懒。
“难道还要留下来吃斋饭?”
“这里脏。”
“空气不好。”
“回家。”
陆宴辞抱着姜知意走到门口。
巨大的撞击缺口处。
严谨带着几十个黑衣保镖刚刚赶到。
看到这一地狼藉。
这老板。
是真把家拆了啊。
“陆总。”
严谨恭敬地低头。
陆宴辞脚步不停。
路过严谨身边时。
冷冷地丢下一句命令。
“把这里重新装修一下。”
“我不喜欢这个风格。”
“尤其是那些碍眼的太师椅和破牌匾。”
“明天别让我再看到。”
说到这。
陆宴辞停顿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缩成鹌鹑的亲戚们。
“既然这群长辈这么喜欢讲规矩。”
“那就送他们去非洲刚果的分公司。”
“那里正好缺人挖矿。”
“让他们去那里好好学学。”
“什么叫新规矩。”
众人:!!!
去非洲?
挖矿?
几个胆小的直接白眼一翻。
彻底晕死过去。
严谨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
“我会安排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