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的人。”
“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
“这不叫逞英雄。”
“这叫主权宣誓。”
陆宴辞愣了一秒。
随即。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加深了这个吻。
在半山腰的盘山公路上。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一般。
吻得疯狂又绝望。
良久。
唇分。
陆宴辞抵着她的额头。
眼尾泛红。
“姜知意。”
“你这辈子。”
“都别想逃了。”
“那个……”
姜知意喘着气,弱弱地举手。
“怎么?”
“刚才踩那个牌匾的时候。”
“我的高跟鞋鞋跟好像断了……”
陆宴辞:“……”
就在车内气氛刚刚回暖的时候。
严谨的电话打了进来。
接通。
外放。
严谨那冷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传来。
“陆总。”
“刚才清理现场的时候。”
“在老爷子的保险柜里。”
“发现了一份二十年前的领养协议。”
“那个被领养的孩子。”
“好像是……”
“姜小姐。”